病症一字不漏地背下来。
岑景玉想起当日发现,甚木、甚之是奉他的命令追查与涂相相勾结的中隅势力,却差点害了他们的性命。岑景玉眼眸一暗,目光看向岑甚木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衣袍。
暗黑色衣袍一角沾着水渍,脚底沾着锈红色的泥土以及墨绿色的东西,岑景玉走近一些,在浓郁的血腥味中却闻到了一阵发臭的味道。
水牢!
岑景玉眼眸渐暗,三年前,公主一心要出宫,逼着豫良人将她带出宫去,本来他与岑合卿睁只眼闭只眼,想公主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可是假出宫变成了真失踪,等他们将朝都翻了个遍,才查出一个线索,当夜连夜出城的是涂相的人马,而这些人一去不复返,至今没有线索。
“全体出动,随我出宫。”岑景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玉响、尘隶被发现时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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