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一双眼睛打量着你,什么也没做呀?
什么样的功夫,可以练的连眼神都具有这样的杀伤力。
“我的名字是九念?”九念问着,当日男子低声喊她之时,这一声九念最深情,那久别重逢的思念就是听那一声九念,也能够听出一二。
“公主是岑王族后人,岑姓在大荆国王族候选人中排第四十六位,是岑王族第一顺位候选人。”
呵?还第一顺位候选人,岑九念不知道的是,整个王族候选人就只有四十六位,她岑九念不偏不倚最后一个。
九念遇到不懂得事情,表情是很懵懂的,懵懂的时候脑子是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所以没有注意到男子的靠近。
岑合卿上前一步,衣衫倒是遮得严实,腰带扎成一团,繁复的花纹也随着主人的随意与仓促,正反交缠在一起。
“公主出生之时,先王希望公主能时时念及岑王族昔日辉煌、念及重振王族重任、念及岑王族数百年族训、念及先祖数十代人功绩、念及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念及岑氏子孙延续,所以为公主取名九念。”
“岑九念?”岑九念默念着这个也属于她的名字,怪不得会穿越到这个公主身上,估计阎王爷也是图省事,尽量找相同的,降低精神错乱的概率。
算命先生说,老爷子一生三虎伴身,命硬的很,克死了九个子女,所以给她取名九念。
算命先生说,她的命也够硬,果然是够硬,老爷子死了,她也没死成。
“岑合卿、岑景玉……”他们不也姓岑么?
“先王鸿恩,赐姓于臣。”更是为了当初的八名侍卫能够奋不顾身的保护公主。岑合卿蹲下身,认真地整理着岑九念的腰带,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从微微抗拒到努力“适应”,看来刚才的话九念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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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宴,快传宴了。”齐昭都别宫后院的厨间异常繁忙,锅瓦瓢盆叮当作响,一群明显很想帮忙却又帮不上什么忙的官员们急红了眼。
君上,有些人可是一辈子都没这机会见到公主和君上,这么好的差事怎么就让这郑郡守给逮着了。
身材矮瘦的夏尉上任阊平县太守,虽官位低了那么一点点,但紧邻齐昭都,又属齐昭都管辖之下,自然,方圆数百里的荒灾他没沾上,反而跟着郑郡守混了个温饱自给。
所以,郑郡守他是佩服的,他不服气的是那同族的两个还不算远的远亲。
那两个老实的一担子都打不出个屁来的夏足奎和夏曲仁凭,论能力、论本事什么都不如他,啥就得了这么个好差事,还不是沾的女人的光。
我呸!
“大人,大人,依下臣看,郝公公的意思是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去,这传膳的事情……”夏尉上前一步,故意沉吟半句,果然见郑郡守面色已转,从诧异到认同。
果然是他想的太简单,皇家的礼仪怎么会允许闲杂人等进入。
“所有人全部撤了,你,再去请示郝公公,底下服侍的、端碗的、传菜的、端茶的该怎么个规矩。”
“老爷,这怎么行,这见了真颜怎么说……”回去也是可以光宗耀祖的事情。不见?不见她让大哥和五叔屁颠屁颠的跑来干嘛。
“你懂什么,不管什么人,一律不许踏足别院主殿,不,不,一律不准离开后院。”就算在别院,除了这不搭界的偏房与后院,所有地方都是皇家的侍卫看守的严严实实,他的人已经被全部撤下。
“老爷,不行,那可是我大哥……”
“你大哥怎么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