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你这是肾脉损伤造成的。”秦北断言说道。
“我看过医生了啊,好几个医生都说我是肾虚,吃了好多补药,根本就不管用啊!”
郭笑天着急的说道。
“他们都是庸医,你这不是肾虚,我说过了,你这是恐伤肾,肾脉受到了损伤,而不是肾虚的症状,我能治,现在就可以治疗。”秦北很很干脆的说道。
“那行!”郭笑天一拍桌子,果断的说道:“别说您能治好我了,只要我能看到效果,那立马跟侯三签一份合作协议,以后我的公司用的土方,就全都由侯三他们提供!”
秦北笑道:“你还有一天时间,别忘了从你小舅子那里把蛊王令拿回来,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我给钱。”
郭笑天毫不犹豫的说谎道:“我已经联系过了,我小舅子说,他已经把那个蛊王令卖了!”
“卖了?什么事时候的事情?”秦北眯着眼看着郭笑天,总觉得这小子没有说实话。
“半年前,卖给裘红袍了!”郭笑天连忙说道。
郭笑天早就看出来了,裘红袍和秦北之间一定也有什么不对付的龌龊事情。
要不然,裘红袍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问起秦北和他郭笑天见面的事情。
但郭笑天更明白的是,蛊王令现在在他手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的导火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轰的一声炸了,把自己炸个粉身碎骨,与其这样,还不如卖给裘红袍,换儿子少做几年牢房呢。
“又是裘红袍这小子。”秦北点了点头,听说是裘红袍,秦北不疑有他,毕竟裘红袍给秦北使绊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娃就喜欢玩这种三四岁的玩意:“回头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去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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