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白瞎了。
不过,那几个家里闹邪事的,又拉上了陈辉,说是把老道士请回家里,老道士在他们家里看着事儿,众人这边拆着房子,两不耽误。
我这时候,倒是想让陈辉跟他们去,但是,陈辉那两下子……我走过去把陈辉拉到了一边,跟陈辉商量,让他跟着几个人回家,先哄住他们,我在这里跟村民一起拆房子,等我找到那对老夫妻的坟墓,他们村里的邪事儿应该也就没了。
陈辉点点头,朝强顺看了一眼,对我说,只要把强顺带上,这些村民家里的邪事儿,他应该也能办。我苦笑了一下说,那把傻牛也带去吧,别看傻牛傻,阳气旺,啥东西都不敢近他的身,到时候你们也能有个照应。
随后,几个村民把陈辉拉走了,强顺跟傻牛也跟着过去了,我留在宅子这里,跟剩下的村民一起拆房子。
铲车,这现代化的玩意儿,工作起来效率就是高,虽然我当时不是第一次见铲车,但是,还是第一次见铲车咋工作的,铲车前头那个大铲子,特别的厉害,整个儿跟坦克车似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铁院墙给推翻了,众人齐动手,把变形的铁栅栏全拖到一边,随后,铲车把院里的花坛给铲了,院子里顿时变得干干净净。
紧跟着,铲车开始用铲子撞门撞窗户,从窗户跟门那里,一些薄弱的地方上下手,一点点延伸着推墙。
具体的过程,我就不再详细写了,期间呢,我问过一个老人,我问他,这座房子里的人都往哪儿去了,你们推他们家的房子,他们乐意吗?
老人说,这家人全搬进市区住了,推房子也是跟他们商量好的,一听这个,我也就放心了。
中午的时候,房子彻底给铲平了,我们眼前成了一片空旷,众人这时候就问我,那对老夫妻的坟墓在哪儿呢,你说个地方,俺们好下手挖。
我一瞅眼前,给铲车铲的光秃秃的一大片地方,顿时傻了眼了,那对老夫妻只说他们的坟墓在房子下面压着,却没具体说在房子那个方位。
农村的大房子,都是大的要命,上百平方米,一座合葬坟,最多不过占地三四平方米,甚至更小,这么大一块地方,上哪儿去找他们的坟墓呢?这个是一方面,那坟墓在地底下埋了有多深呢?要是没个确切位置,恐怕挖三天都挖不出来。
我干咽了口唾沫,咋办嘞?扭头问众人,能不能给我找捆香,再找点黄纸过来。众人问我要干啥,我说,你们别问那么多,拿来以后,我应该能找见那对老夫妻的墓葬在哪儿。
众人这时候,又好奇又不解,其中一个妇女快步离开去拿了。
过了能有十几分钟,黄纸跟焚香都拿了过来,我接过黄纸焚香,走到了房子的正中心。
这时候,别说房子了,地基都给铲车铲没了,整个儿露着下面的黄土,而且这些黄土有点儿发潮,走上去还有点儿粘鞋,按说房子下面的土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这应该是地阴气太重造成的,也就是说,这块地方地质属阴,像这种地方,埋在下面的人,很容易化煞。也或许,这里地下水位比较高,湿气从下面透了上来。当然了,当时我还小,经验不足,想不了这么多。
我把焚香取出三根,点着以后,在房子正中心插了下去,因为是黄土,还带着点儿潮湿,很容易就把香插上了。
插好香以后,我把黄纸也点着了,从地上站起身,朝后倒退三步,对着空荡荡的空地说道:“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坟墓的具体位置到底在哪儿呢,给个明示吧。”
说完,我低头朝三根香冒出来的烟看了看,顿时有点儿失望,这时候并没有风,三根香冒出来的烟都是直挺挺的没一点动静儿,眼神一动,又朝黄纸看了一眼,黄纸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