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得跟老夫走,换回君儿。”
“林庄主……”秦烈闻言欲言又止,此时他心里十分难受,冬宝中了天狼妖蛛之毒,性命横于鬼门关前,他若不在身边,肯定不会放心,这而时,血煞生变,清君被俘,敌仇以清君之命胁迫了这位已经一百八十余年未曾离开天日山半步的老剑皇无奈出山,可见事态不小,但这时让他离开,秦烈却实在是不甘心。
秦烈想求个缓儿,让他能把冬宝救活再离开,为了林清君这个过命的朋友,就算不用林皇霄出面,刀山火海该走该趟,那也得走个来回,不把人救出来,他于心不安,可这话又该怎么才能说出口呢?
正当秦烈为难之际,林老剑皇从怀中取出一本秘籍,拍在秦烈的胸口:“你可知老夫冬州之前禹鸿云是怎么说的?”
秦烈愕然,一声没吭。
林皇霄道:“她要你和秦风以及一干子侄性命,缺一不可,呵呵,老夫足不出户一百八十三年,没想到再次出手却成了这女那娃手中的杀人刀,单冲这一点,老夫便恨不得挑了他洪古石窟,但清君现在落在禹氏手中,老夫不得不委屈求全,所以为了成全老夫,也为了成全与你那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就只能委屈你了,但老夫不是不讲理之人,禹鸿云要你性命,老夫不会亲自出手,省得君儿过后埋怨,所以我只能带你走,把你交给禹鸿云,而你如今要事缠事,老夫也不难为你,给你七日,七日后,还在此地,随老夫离开,你看可好?”
“……”
秦烈怔怔的望着林老剑皇,眼圈有些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