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那神秘人翻腕一扬,一只金光闪闪的陆行飞舟迎风便涨,片刻的功夫,化作十余丈长,灵光遮蔽的天幕,变成了现场最为眩目唯一耀眼的存在。
陌生老人一言不发御法钻进了飞舟中,而那个神秘人也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是一个约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万里遥光舟!”
在场的两万余人在失神之后终于认出这只大名鼎鼎的飞行法器,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到站在舟上之人,很多都明白了过来。
“秦烈?”
禹岳、冲虚同时往前站了一步,但这二人一个先前被气的吐血,内息已然大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而另一个人,则是跟姚九烈拼了不下三四百招,累的气喘吁吁。
两人脑袋嗡嗡作响,结合此前从后山洞府出来报信的自家高手的说辞,他们终于明白禹鸿林是怎么死的了。
紫冠就是秦烈。
“秦烈,你好狠。”禹岳咬着牙,胸口就像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刺激着他的情绪变得愈加愤怒的同时,伤势也越来越重。
秦烈眯着眼睛看着已经被火海淹没的闼婆院,心情格外舒畅,冷声道:“这就叫狠吗?禹岳,你未免太没有见识了,我实话告诉你,秦某人潜伏在闼婆院就是为了报五十年前尔等以众凌寡之仇,禹鸿林仅仅是一个开始,古禹帝族还欠我一条命,禹河的命总有一天我会亲自上门取回来,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秦烈再不多话,飞身纵入万里遥光舟,心念一动,带着遥光舟远遁而走。
他的出现和离开仅仅只有不到盏茶的时间,但根据后来在现场各派弟子的亲眼见证,秦烈二字的名气瞬间在中土修真界万里扬名。
原因无它,只因秦烈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尽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人家确实在禹家各路高手的层层防护之下,毫发无伤的取走了禹鸿林的性命,而且走的时候,还把闼婆院镇压在无量洞里面整整七百年的妖兽火硫尸蝶给带走了。
要知道,当时在现场足足有三名幽玄期高手,秦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杀完人离开,确实给了古禹帝族一记当头棒喝。
从此事,世人看出来了,甭管你世家底蕴再如何深厚,你也不是无敌的,真惹了什么惹不起人物,人家是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而禹鸿林这么一死,古禹帝族不仅损失了一个德才兼备、天赋超然的绝世强者,更让在中土修界威风了近两万年的古禹帝族蒙受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秦烈离开之后,禹家二老没有追上去,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根本没办法追。
因为当天发生的事不止一件,秦烈杀了禹鸿林堂而皇之的离开,锻剑山庄凌承剑却不会善罢甘休,据秦烈后来打探,他走之后,凌承剑趁着禹家二老有伤在身,联合了后来赶来的寒族高手,一举倾覆了闼婆院。
当时的现场极为的惨烈,听说两大仙门从白天打到了黑夜,又从黑夜打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直到禹岳、冲虚重伤方才告一段落。
闼婆院四观观主一死两伤一人掉进火山下落不明不知死活,两派弟子各有损伤分别有数千人,其中锻剑山庄战死弟子四百八十七人,而闼婆院,除了一些胆小跑掉不知所踪的,几乎有一千一百作人当场战死,这还不算一开始的时候被火山岩浆直接淹没在火海中的数百人。
四观观主中的死者正是天虹观马仲,这老头也挺倒霉,因为得罪了知来,知来带着人围着他杀了一天一夜,最后不仅把抢来的苍星灵羊幼崽被人夺了回去,还被盛怒之下的知来打回了原形,死于泥坑之中,后被岩浆淹没,尸骨无存。
而知来报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