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出来了,但看见禹鸿林低声下气就没说什么,而禹鸿云的脸色很是难看,见众人回返,便要开口继续质问秦烈,可禹鸿林怎么也不能让她继续乱来了。
“小妹,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六哥。”听禹鸿林的语气是真的发火了,禹鸿云满心不甘:“我是为了你好,这个人绝对不是为了你症结而来的。”
“你还敢胡说。”禹鸿林怒道:“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魔门心法也敢触碰,倘若你胡闹下去,我就把你送回禹王府。”
“你……”禹鸿云一时气结,指着禹鸿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良久之后,她狠狠的跺了跺脚,指着禹鸿林道:“你就信他吧,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你给我滚。”禹鸿林勃然大怒。
禹鸿云见已经没说下去的意思了,甩着袖子气冲冲的离开了洞府,临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风绝羽一眼,威胁道:“你小心一点,别露出马脚,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滚!”禹鸿林那边怒吼。
禹鸿云甩袖离去。
待禹鸿云离开之后,禹鸿林方才用着温和的语气向秦烈致歉道:“先生,这丫头平时被在下宠溺惯了,确实没规矩,但还是希望先生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放在心上。”
秦烈嗤笑了一声,十分大气道:“算了,本座焉能跟一个女子负气至久吗?你快服丹吧,我好看一看,第一阶段的化海金丹有没有效果,再调整药方。”
“哎,好。”禹鸿林应了一声,这次到是没有怀疑,赶紧把一转的化海金丹服了下去。
当丹药入口,化作阵阵暖流的时候,禹鸿林果然感觉到身体经脉中的法力在周天运转之下,全部聚集在了元婴之上,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元婴中的部分毒灵正在缓缓消解,忍不住让他大喜过望。
真的有用。
可是还没等禹鸿木喜出望外的时候,一阵绞痛祸起元婴。
“唔!”
禹鸿林身子一躬,捂着肚子噔噔噔往后退了十几大步,刘福见状不妥,连忙飞身将禹鸿林给截了下来。
“公子,你怎么样?”
“我……好痛!”几息的功夫,禹鸿林痛的大汗淋漓,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怎么会这么痛,先生……是不是丹药有问题……”禹鸿林诧异的看着秦烈,这个时候,他似乎多少开始相信禹鸿云的话了,难道说,紫冠真的是来害自己的?
没有道理啊,无怨无仇的,他害我干什么?
禹鸿林看着秦烈,眼晴都湿润了,目光视界有些重影,因为实在太痛的,丹田深处的紫府元婴,似乎出现了上百把剪刀,拼命的撕扯着他的元婴。
反观秦烈,面无表情:“哦,痛是正常的,先前本座不是说了,让你忍着点吗?”他慢条斯理的态度让禹鸿林恨的咬牙切齿,这种痛楚和一种的刀剑伤痛完全是两回事,就像有什么东西非要把自己从皮囊里揪出来一样。
“可是……这也……太……太痛了吧?”禹鸿林牙齿都快咬碎了。
而这时,秦烈露出个饶有深意的表情,他想了想,一拍大腿,把众人吓了一跳:“哎呀,我想起来了,当中有味拔毒的药材,下的剂量好像多了一点,鸿林公子,实在对不住,是某种药材的原因。”
“什么?”禹鸿林闻言,脸都气黑了,纠结不已道:“剂量搞错了?那怎么……还能……成丹?”
“呵呵,我是故意的。”秦烈故作遗忘的表情骤然一变,让人大吃一惊。
“你……故意的?”禹鸿林发现自己快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