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阳看见无牙婆婆被重击倒地,心中大怒,一剑荡开屺罗朝着冬宝扑来,距离数丈之外,段木阳一张口,一只冒着寒气的白玉葫芦飞出,葫芦口塞子自动掉落,一股寒气迎面喷在准备给无牙婆婆致命一击的冬宝身上。
嗖!嗖!嗖!
冷冽的寒流瞬间将冬宝身上的紫冥灵火尽数熄灭,由于寒气极重,冬宝眨眼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段木阳愤怒的一掌拍下,就要将冬宝粉身碎骨。
“冬宝!”
见状之下的秦烈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不要命从后面抱住了段木阳,两只胳膊箍住段木阳的双臂,顺势一记头锤嗑在段木阳的后脑上。
砰!
两个人一触即分,这种蛮横不讲甚至像撒泼一样的打发,反而起到了绝佳的效果,毕竟这么短的距离之下,秦烈无论使用任何招式和法术、祭出什么法器都来不及,他只要先抓住段木阳,才不至于冬宝在一个回合之下死于葬身之地。
这一撞,两个人顿时天眩地转,段木阳也不例外,后脑是人体最软弱的地方,你就是祭出灵力护盾,也挡不住近身头锤。
秦烈这一招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但效果却是异彩显著。
段木阳打了个趔趄头发都散开了,跌跌撞撞的往向走了两步一摸脑后竟然流血不止。
“臭小子,你找死。”
秦烈也被撞懵了,但大敌当前,他摸了摸额头瞬间缓过劲儿,咬着牙瞪着段木阳道:“老匹夫,你一个幽玄期强者偷袭我们,还有脸说,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死,你日后就没好日子过。”
秦烈也是气的够呛,屺罗、冬宝,都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人,段木阳身为一个前辈,丝毫没有前辈风范不说,还偷偷摸摸的潜回来偷袭,这根本不是一个高手能干出来的事,所以,在他看来,段木阳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尊重。
“去死!”段木阳还没还口,秦烈舞着雷符首当其冲的杀了过去。
“还敢来,你觉得你是老夫的对手吗?”段木阳万般不屑的一瞥,挥掌在秦烈的胸口前狠狠的按了一下。
噗!
近在咫尺,秦烈一口鲜血喷出,五脏都移了位。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蛮干无脑的人,刀锋一转,刀尖顺势在段木阳的小腿上划了一下。
这一刀,他本着切了段木阳的小退去的,可是对方还击的速度和力道都远超他的想象,所以并没有成功,但好在,雷符的劲道免强,段木阳的灵力护盾没有撑起,让他勉强的在段木阳的小腿上划了一刀。
而这一刀,对于段木阳连轻伤都算不上,可秦烈在吐血的同时飞快祭出了裂血盅。
双翅血红的盅虫就像苍蝇的个头一样,带起一道红线,噗嗤在段木阳受伤的部位叼了一口。
段木阳只觉得小腿一麻,并没有在意,可是随后,无牙婆婆看向,那只有三寸长的刀伤竟然血流不止。
“老不死的,你的腿。”
“嗯?”段木阳低头一看,依旧没放在心上,法力涌入小腿伤口准备止血,可是法力在小腿伤口徘徊了许久,也不见伤口愈合,鲜血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这一下段木阳有些慌了。
运起法门内视经脉气血,段木阳发现,体内出现一种不明的毒素,而这种毒素,正以十分缓慢的速度蔓延,就在小腿伤口处不断扩张,在毒素的影响下,他的裤管和袍摆很快被染红了。
“你下毒?”段木阳眼珠子瞪的血红,一头乱发疯魔飘舞。
秦烈舔了舔腥红的舌-头露出狰狞的笑容,癫狂道:“没错,对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老家伙,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