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夏春秋并没有插嘴,可是看见秦烈站都没站起来,他就气的够呛,心想,你伤的有那么重吗?还站不起来了,真能装。
夏春秋也是服了,见状之下破口大骂道:“秦烈,你无耻,能不能打,能打就快点,别浪费时间。”
秦烈睨了夏春秋一眼,嗤之以鼻道:“夏春秋,你着什么急,跟我交手的又不是你,姬姑娘可不像你,厚颜无耻到做出趁机偷袭这等下三烂的行为。堂堂归天教北天楼主,修为更在秦某之上,你也不嫌丢人。姬姑娘,你说是不是?”秦烈点出夏春秋先前潜伏在附近向自己施袭的经过,明里暗里羞辱他没有高手风范。
把夏春秋气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姬月闻声冷哼了一下,眼神虚眯道:“姓秦的,你还真是生了一张利口,可惜你这招对我没用,我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时辰一到,你想不动手都不行。”姬月说完,席地而坐,又目微眯了起来。
夏春秋听完肺都气炸了,这小子明显在拖延时间,偏偏那魔女还上套,脑子进水了不成。
“魔女,你到底动不动手,不动手,他就归我了。”
姬月挑眉看向夏春秋,没有回答,一挥手,四五个飞天夜叉和黑煞魔围了过去,将秦烈和夏春秋等人隔开。
阵仗分明,姬月这个举动告诉了夏春秋,秦烈是她的,别人谁都别想碰。
夏春秋大脸通红,要不是地渊魔狼数量众多,他早就冲过去将秦烈毙于掌下了。
树林里陷入了沉寂当中,虽然一盏茶的功夫远远不够秦烈调息,但他也知足了,虽然时间不长,可是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默默运转《元磁星空诀》的同时,秦烈脑筋急转,灵机一动,看向夏春秋道:“夏春秋,你知道夏云邪为什么会死吗?”
夏春秋正生着闷气呢,不料秦烈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心中一凛,难道大哥的死另有隐情?
怔怔的看着秦烈,夏春秋也没那么好骗,他哼道:“死到临头,你还想琢磨什么阴谋诡计,我可不会上当。”
秦烈嘿嘿一乐:“信不信由你,既然不相信,我就不说了,反正死不瞑目的又不是我。”
“你……”夏春秋有点乱,他完全不知道秦烈在想什么,恶狠狠的瞪着秦烈,夏春秋纠结了很久,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大哥?”
秦烈睨了他一眼,道:“你想知道?求我……”
“你这个杂碎……”夏春秋咬牙切齿的看着秦烈,恨的肠都快打结了,这个姓秦的,狡猾多端、诡计连连,还真让人无所适从:“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拧下你的脑袋。”
秦烈脸上淡定自如,丝毫没有身陷重围的危机感,他就是要勾起夏春秋的好奇心,现在看起来,夏春秋还真不知道夏云邪偷袭千机门的原由。
“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告诉你又何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秦烈道:“难道潘宏没跟你说,夏云邪是被人下了毒,才迫不得已的去千机门吗?”
“下毒?下什么毒?”果然,夏春秋并不知道,夏云邪受到魔人的要挟,被迫覆灭千机门的事。
而当秦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镇定无比的姬月美目中闪过一丝愕然。
秦烈略微移目看了看姬月,准确的察觉到姬月眼神中的一丝反常,继而笑道:“当然是魔人下的毒了?不信你问她?”秦烈抬手一指,指向姬月。
北天楼六大尊者不可思议的看向姬月,敢情这里还有魔人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潘宏的确没有提及夏云邪杀上千机门的真正目的,而事实上,潘宏不是没敢说,而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