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追到了身边还未察觉,你太大意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不仅仅会让你身陷险境之中,更有可能连我也害了。”
常恨秋是蚀日堡的人,他没有将九灵剑的事宣扬出去,就是想踢开蚀日堡独吞圣婴仙府的宝物,这件事万一被拓跋父子知道,想必他好不了。
秦烈嘿嘿一乐:“常道友不必担心,拓跋父子只是知道我手上有一把灵剑,而且他们所知道的还是沧海玉剑,并非是雷灵剑,所以他们还怀疑不到您的头上。”
“现在不怀疑,以后呢?他们要是从你的手里抢来了灵剑,必然知道当中有常某人,就算他们抢不到手,一直这样跟下去,我的存在也会跟着你一起暴露。”说到此处,常恨秋恨的是牙根直痒,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本来就是两方误会造成的。
秦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冷笑了一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让我杀了拓跋父子?当然,这也是个好主意,但是我没有信心,咦?常道友,莫非拓跋父子就在常道友府上,我听说他受了伤,现在下手应该是最佳的时机啊,而且要是由常道友下手,恐怕要简单许多。”秦烈开始怂恿常道友谋害拓跋烈火和拓跋西华。
你不是想经过常恨秋的手害我吗?好,我就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过来让常恨秋弄死你们,也省得自己出手了。
当然,秦烈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高,常恨秋毕竟是蚀日堡的人,不管他出不出手,只要拓跋父子在云州遇害,常恨秋就逃不掉责任,常恨秋是不可能答应的。
果然,秦烈刚刚想到此处,常恨秋便骂了回来:“你放屁,老夫是蚀日堡的参使,拓跋父子要是在老夫的地盘出了事,老夫岂不是成了蚀日堡的叛徒了?”
秦烈耸了耸肩膀:“叛徒就叛徒,难不成常道友以为阁下瞒着蚀日堡主私吞灵剑就不是背叛了吗?”
“你……”常恨秋的弱点就在于此,他知道秦烈说的没错,他日只要东窗事发,蚀日堡必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取得了圣婴仙府的宝藏,就算被追杀也认了,不过现在,宝藏还没到手呢,他怎么可能置自己于险地之中。
常恨秋一挥手愤怒道:“别做梦,我不会帮你除掉拓跋父子的,就算你亲自出手也不能在我的地盘。”
秦烈早知道常恨秋会这么说,他故作为难的想了一会儿,突然道:“常道友,如果不是由你我出手,而是由另一伙人出手,你是不是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嗯?”常恨秋闻言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秦烈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往前走了几步,耳语道:“常道友啊,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你想想,拓跋父子虽然是来追杀我的,但是他在落日城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吗?”
“得罪人?你说的是禹家?”常恨秋狠狠一震。
秦烈道:“就是禹家,据我所知,那天拓跋父子打伤的人是禹正宏的儿子禹瑞秋,这才逼的禹正宏非要除其而后快,不过拓跋父子使出了秘术逃脱,禹正宏也受了重伤,如今过去了这么久,禹正宏的伤势必然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有痊愈,无双楼在云州的代言人被人打成重伤,你说禹家会善罢甘休吗?”
秦烈这是诱慢,慢慢的把常恨秋带进了沟里,常恨秋仔细一想,没有理由反驳秦烈所说的事实,不过他意识到,秦烈有了除掉拓跋父子并且还可以让自己不用承担责任的办法了。
“借刀杀人?”常恨秋低声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
秦烈轻咳了一声,说:“是这样的,既然拓跋父子已经知道了沧海玉剑的事,我想在他们不知道沧海玉剑的底细之前,不如借禹正宏的手,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