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知,他的话等同于证实了常恨秋的猜测。
常恨秋现在是一肚子火呢,按照当日三人见面的商议,这阵子无论是谁行事都必须低调,以免引来更大的祸端,结果到好,这小子刚到云州就把拓跋父子引来了,常恨秋恨的在心里直骂,心想你不惹事能死吗?
阴沉着面孔,常恨秋语气变得不善了起来:“不是我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是你太大意了,被人追踪都不知道,秦道友,你这样做,可是会让常某人很被动啊?”
秦烈闻言一愣,听起来跟踪自己的不是常恨秋,而是另一伙人,这点他到是听不明白了,疑惑道:“常道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常恨秋肺都气炸了,一时恼火,直言道:“蚀日堡的三少堡主拓跋烈火和其子拓跋西华就在追查你的下落,不久前还追到了落日城,莫非你不知道这件事?能让堂堂蚀日堡的拓跋烈火从颍州追杀到云州,别告诉我你不认得他们。”
“追杀?”秦烈越听越糊涂了,这都哪跟哪啊,谁要追杀我,拓跋烈火和拓跋西华又是谁?
秦烈满头雾水,不过他向来逢人说话真假参半,在没弄清楚事实之前,他一向不习惯吐露真言,秦烈歪着脑袋一想,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也许是天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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