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往向一推。
这个动作,可吓惨了应廓,他那只红色甲虫名为“赤血蛊王”,此蛊寄宿在宿主身体里,吸食宿主精血并注入毒液。使宿主全身痉挛、起毒疮,至死方休。就算是婴府期强者中招,也是必死无疑,何况邴飏那副小身板。
“赤血蛊王,回来。”应廓吓的亡魂皆冒,这要是让赤血蛊王一口咬在邴飏身上,那小子就非死不可了。
邴飏是大巫首的儿子,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伤了邴飏分毫啊。
“大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下此辣手。”一贯保持镇定的应廓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下来了,邴飏在人家的手里,就算他拥有通天彻地的能耐,也不敢乱来。
“都别动,退回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为了掩人耳目,秦烈特意穿了一件肥大的黑袍,把头和脸都藏的死死的,就算是晴天白日,也休想看到他的真面目。
果然,秦烈喊完,应廓不敢再动了,再怎么说,邴飏的小命还是极为重要的,万一那小子有了闪失,整个巫族部落恐怕都要天翻地覆。
此时此刻,蒯鹰和另一名丹阳期的高手还在想办法接近秦烈,没等迂回过去呢,就被应廓一嗓子吼在那了。
两个人瞧着应廓还满心郁闷,心说你叫什么叫,不叫我们不就靠过去了。
可是当他们两个回头的时候才发现,秦烈单手抓着邴飏正对着他们,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是对方体表汹涌溢出的气势却是死死的压制着他们。
“婴府期强者?”蒯鹰和另一名丹阳期的高手吓的满头大汗,他们还以为对方的身手普通至极,现在才知道,人家敢单枪匹马跟他们这么多人对峙,显然实力非同一般。
应廓到底是婴府期强者,最初的慌乱过去,很快镇定了下来,他往前站出一步,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跟巫族部落作对,说。”
兜帽之下,秦烈咧了咧嘴:“拜托你最好搞清楚,现在占据主动的是我,不是你,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找邴飏有一些重要的事要说,待我问清楚我想知道的一切,我会让他安全离开。”
“安全离开?”两大丹阳期强者嗤之以鼻:“你以为我们会信你说的话吗?你杀了我们的同伴,还想全身而退,简直做梦?”
秦烈望着那不知死活的两个家伙道:“第一,我说的是事实,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第二……”秦烈看了一眼脚下的蒯鹏道:“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第三,我想离开,你们根本拦不住我,如果你们不相信,大可以过来试一试,不过到那时,我不敢保证邴飏毫发无伤。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想追,就随你们好了。告辞。”
秦烈说完,根本不跟这群人废话,腾起身形,施展出《缥缈神行》的玄技,化成一道光影,闪电般离去。
“想走?没门!”
两大丹阳期怎么会轻易相信秦烈的话,拔起身形便要追出去,就在这时,应廓突然叫道:“站住,别追了。”
“应前辈。”
“我说不要再追了,你们敢不听我的话?”应廓心里何尝不郁闷,不过他知道,秦烈说的是事实。
且不管掳走了邴飏的人究竟是谁,单单从此人身上感受到的雄浑的气势,应廓就知道此人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从此人的手中想把邴飏完好无损的抢过来,难度非常之高。
或许,自己的赤血蛊王能派上一定的用场,但应廓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办到。
巫族修行的特征,更多的时候是依靠毒蛊的力量,然而古林外面的修真者对道法的领悟更加深刻,尤其是此人出手的时候干脆利落,步步精心算计,看来先前周围几个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