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攻打落日城了吗?”
瓦力瞪了一眼:“兽王都死翘翘,还打个屁,把两只血喉翼蝠拖回去,准备受罚吧。”
……
秦烈还不知道,今天夜里兽潮并非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导致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歪打正着的破坏了巫族的计划,不知道他会不会跑到落日城请求那里的城守元帅给他开一张通关文牒。
此时的秦烈,已经远离了兽潮战场,在一片阴暗的树林空地停了下来,这块空地旁边有条小河,那老头还没有醒,秦烈见状,上去探了探鼻息,吩咐冬宝道:“去,把他丢河里清醒清醒。”
适才老头飞过来的时候被冬宝砸了一拳还未转醒,冬宝一听咧嘴一笑,单手拎着老头的领子走下了河面,把脑袋往里面一扎。
过了一会儿,老头的四肢胡乱的拍打了起来。
“行了,放开他吧。”
冬宝把老头丢到了岸边退了回来。
此时的老头被冰凉的河水一刺激顿时苏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甩了甩满头的水渍,猛然间看见一张大花脸,突然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巫人,拿命来。”
老者怪叫一声,合身扑出。
“又来?”秦烈都无语了,这老头怎么回事,怎么一站起来就跟自己喊打喊杀的,巫人?我哪里像巫人了?
秦烈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砰的一声,老者身子一歪,又一次栽倒在了地上。
秦烈满头黑色,看了看攥着沙锅大拳头的冬宝,都无语了。
“冬宝,能不能轻点,这是个老人家,还中了毒,经不起你那么折腾的。”秦烈教训着,心里也是替老头感觉到可怜,连续让冬宝两次敲晕,也是没谁了。
秦烈摇了摇头亲自走过去抬掌按在老头的胸口上输进了一缕法力。
适才他探过老头的伤势,虽然挺重的,但不至于致命,麻烦的他身上中的毒,正在慢慢侵蚀他的内息。
把法力输送进去,冬宝的拳头又抬起来了,这小家伙一根筋,总觉得老头很危险,估计又琢磨敲他一拳了。
感觉到老头的气息在恢复中,秦烈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果然老头幽幽转醒。
“巫……”
“你闭嘴……”秦烈心中一颤,顿时大喝了一声,旋即语速奇快对冬宝喝道:“冬宝,退下。”
这一嗓子喊的是两个人,冬宝闻声挠了挠头退到了后面。
老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危在旦夕,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秦烈吼了回去。
秦烈那个郁闷啊,这老头怎么就那么倔呢,要是自己喊的晚一点,恐怕还得挨一拳。
他看着神色惊恐的老头,慢慢蹲下身子,对方仇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秦烈极为费解。
自己救了他一命,对方非但不说报恩,反而三番五次要拼命,难道自己真的长的像巫族人?哪来这么大误会?
还好,这一次老头没骂出口,秦烈望着他说道:“这位前辈,我长的很像巫族人吗?”
老头愣了一下,转而看向冬宝,眼中泛起一丝厉色:“哼,你不是巫族人谁是?”
“嗯?”秦烈更纳闷了:“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就是巫族人?你跟我好好说说,我今天非得弄个清楚明白不可。”
老头冷冷的看着秦烈,指着冬宝道:“你能用药粉控制兽王,脸上还抹有油彩,难道不是巫族人吗?”
“油彩?”秦烈摸了摸自己的脸,险些没背过气去。
他苦涩一笑,施展法力在脸上一抹,把大花脸的泥污弄掉,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