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秦烈的一席话。
“听不懂?还是不懂装懂?”秦烈的身形飘忽,犹如残影般在夏云邪的左右飘来飘去。
他的实力他很清楚,在同样的修为之下,夏云邪绝非自己的一合之敌,不过秦烈也没打算现在就杀了夏云邪,他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问个清楚明白。
夏云邪内心的恐慌已经转移到眼神上去了,暗暗吃惊秦烈的问题,他怎么知道我的主要目的是神机弩图册的?
秦烈可不管他在想些什么,趁夏云邪不备,砰的一掌拍在他的右臂上,打的夏云邪的臂骨都开裂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三个月前,你派潘宏联络窦彪在千机门山下见面,不就是为了拿到神机弩吗?你别告诉我没有这件事,我可是亲耳听到的,说,你要神机弩到底干什么?究竟是谁让你来的?”
连番的问话让夏云邪变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望着秦烈深邃幽然的双眼,夏云邪竟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仿佛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有更多的秘密都掩饰不住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我要神机弩自然是为了增强地煞门的防御,这跟他人无关!”夏云邪强词狡辩着,但是眼神已经不如此前那般坚定了,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童,被人戳中心事一般,忍不住慌乱了起来。
两人的对话虽然在战斗中进行着,但却一字不差的落入到彭连海的耳中,老门主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心海内泛起一丝起伏不定的涟漪,不得不说,秦烈的问题狠狠的震惊了彭连海一把,他万万想不到,夏云邪的突然来袭竟然抱有别样的目的。
彭连海很想知道夏云邪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不过他没有开口。
有秦烈,彭连海也用不着开口。
“无关吗?”
啪!
又是一掌,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掌了,夏云邪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其实也难怪,虽然他是婴府前期二层的修为,可谁又不是呢?
秦烈的修为不比夏云邪差,同时本命法宝进阶到了中品阶段,领域法戒足够发挥出十万斤的领域威压,而他现在只使出领域法戒一半的威力,就把夏云邪弄的束手束脚,攻防紊乱,他想还手,也得能抬起手才行。
“无关!”一口血喷在地上,夏云邪连飞都飞不起来了,两边的肩膀已经被秦烈有意识有预谋的打断,毫无还手之力。
秦烈飞了下来,阴测测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缓慢行至夏云邪的面前,秦烈道:“想骗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如果仅仅是为了地煞门的山门防御,你会如此宁死不逃吗?别告诉我千机门的神机弩比你的性命还重要,这样的鬼话,就算到了黄泉地府跟阎王老子去说,他也不会相信的,对吗?”
秦烈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着手指上的领域法戒,本来只有五万斤的重力领域压制,一下子变成了七万斤。
夏云邪佝偻成了一只大虾,左腿膝盖都要跪在地上。
“说,到底谁让你来的?”
其实这也不能说秦烈聪明绝顶,要怪就怪夏云邪,他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交手这么久,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死赖着不走,天底下哪有这么白痴的婴府期高手。
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哪怕气不过报仇不隔夜,你也得先退出去,好好回口气再杀回来吧。
但是夏云邪非但没这么做,反而愈加的歇斯底里。
这就说明,神机弩十分重要,至少对他而言,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