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史逸不会害彭连海,反之,窦彪的所做所为,一直基于排挤你和史逸的立场,他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所谓的初心未改,说的是孝心、说的是师恩,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绝对会相信史逸,我有什么说错?”
秦烈慢慢引导着,其实在这一刻,他都觉得拿言语来说服一个人太麻烦了,换做另一种情况,他宁可打到谢燃心悦诚服。
话落,秦烈又加了一句:“史逸的初心未改,你又何曾改过?”
一句话,触动了谢燃的心灵,谢燃浑身一震。
秦烈乘胜追击道:“你不会想就此撒手不管吧?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看不起你。”说罢,秦烈回身道:“如果你不想彭连海出事,到史逸房中来见我,当然,你也可以去找史逸求证,我相信,他会告诉你一切的。”
话说到一定的程度就不能再说了,否则会起到反的效果,秦烈说完,也不理会谢燃,几个起落间回到了史逸的住处。
费了一晚上的脑子,秦烈也觉得十分疲惫,按理说,这件事不至于如此麻烦,但是为了能让史逸有更大的胜算,他也不介意再赌一局了。
这一局,赌的就是谢燃会帮助史逸。
当然,这也不排除谢燃脑子一热跑到彭连海那和盘托出,可是对于这一点,秦烈还是有信心的,就算他想去说,彭连海也得听才行。
就冲着彭连海刚刚发的一通脾气,估计谢燃连屋子都进不去,更遑论听他说话了。
接下来的事,秦烈就不着急了,唯有等。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足足一个时辰,两道人影从外面从走了进来。
谢燃那一身火红的长袍最为乍眼,身后是满是喜悦的史逸,一进屋子谢燃便铿锵有力道:“你说,怎么才能弄死夏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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