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多好。
不过现在已经暴露了,秦烈倒也不怕,毕竟两只机关傀儡还不被他放在眼中。
一边腹腓着一边走到洞口前,秦烈没有急着动手,反而轻咳了两声,用着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阁下在遂远城盗走了凌仙霁月草,拍拍屁-股就这么走了,这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难道阁下就不想想,培植了灵草的人会不会伤心吗?”
“凌仙霁月草?”听到秦烈在外面呼喝,史逸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心中一震,遂远城的三个门主来了。
可是他回头一想,眼角又流露出鄙夷的神情,莫空愁、闻天震、殷长风就是三个大笨蛋,下午那记爆炸声指定炸残了他们三个中的一个,现在就剩下两个人,加上暮野,也不过三个丹阳大圆满,能翻出多大风浪,就算他们四个都完好无损,老子也用不着怕他们啊?
想到此处,史逸没有落荒而逃,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深吸了口气,史逸发出一个略带讥讽的笑声,大声道:“不知外面是莫门主,还是闻门主,或者是殷教主呢?不管说话的是哪一位,能追到此处,我史逸不得不佩服阁下,不过阁下要是来兴师问罪,那我得好好提醒一下阁下了,史某人,可不是什么低级修士,你们不一定能惹得起啊。”
“咦?这厮果然自负的很呐?”
听到里面的叫声,秦烈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要说有,只能说他的笑容越来越玩味了。
既然人家把道儿划出来了,秦烈也必须接着,他咳了一声说:“史道友误会了,我可不是遂远城的人。”
“不是遂远城的人?不是遂远城的人是什么人?到这来干什么?”洞中的史逸愣了愣,旋即咆哮了出来。
秦烈微微一笑,调侃道:“就许史道友抢走凌仙霁月草,不许别人惦记吗?如果史道友这么想,我可得说一句,史道友未免太自大了。”
“原来你也是奔着凌仙霁月草来的。”洞里的史逸勃然大怒,也不打坐了,一高跳起,对着洞外吼道:“就算你是奔着凌仙霁月草来的,也没有机会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东西已经是我的了,没你什么事,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别惹到爷爷不高兴,拧下你的脑袋。”
秦烈一直保持着宠辱不惊的笑容,听到此言,更是乐的不行,这厮真是自大啊,连来人是什么修为都不知道,就出此狂言,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简直就是个奇迹好不好?
淡笑着,秦烈继续讽刺道:“哦?是吗?看来史道友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啊,既然如此,那我真想看看,你是怎么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的。”
他站在洞外并不出手,可是洞里的史逸却忍不住了。
通过交谈,史逸已经判断出对方站在洞口前了,之所以没有冲进来,肯定是看到自己摆下的两个“雷霆守卫”,那两个“雷霆守卫”身上都有五块上品灵石,光是这一点,就够吓跑一大群丹阳后期和大圆满的高手了,可是洞外这个神秘的来人怎么一点惧怕的想法都没有。
还扬言跟自己斗法?
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史逸离开师门在外云游也有一段日子了,弱者高手遇到了一箩筐,从来都没吃过亏。
无数次斗法胜出,让他养成了一惯骄纵跋扈的个性,离开师门前那一丁点自知之明也渐渐消失的荡然无存。
更何况,他早就打听好了,遂远城附近,根本就没有婴府期的高手,如果有,三大门主也不会一直霸占着凌仙霁月草这么多年。
史逸这人其实一点都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做事的时候知道做好前期调查的工作准备,绝不会贸然出手,正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