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正在想什么?
玄烨子也是修真界的老油条了,恬不知耻的事没少干,自诩为老谋深算,可是在秦烈就像一潭死水,任你雷霆狂怒,他始终古井不波。
其实玄烨子现在绝对有跟秦烈翻脸的实力,然而一想到圣婴仙府,他又动不了手,要是不给,恐怕这小子会看扁自己。
人要脸树要皮,真他娘的难受啊。
玄烨子心里早就把秦烈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了,但是他明白,无论怎样,这枚内丹是留不住了。
狠狠咽下这口恶气,玄烨子强自镇定了下来,笑吟吟说道:“秦道友所言极是,老朽可没想过私吞此物,这不正准备送给秦道友吗?道友又何必着急呢。”他说着,终于还是把内丹递了过去。
秦烈也没客气,飞过去把内丹接过来,就在内丹离开玄烨子手心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还在滴血呢,他娘的,这可是四级大妖的内丹啊,平日里遇都遇不到,居然平白无故的让这小子抢走了,晦气,太晦气了。
秦烈始终面无表情,今天他虽然没说太多的话,但鄙夷之意格外明显。
其实对于这枚内丹,他还真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就算用途极广,日后也堪大用,但那都是以后的事,而他之所以跟玄烨子据理力争,一来是此丹的价值,二来,他是想让玄烨子明白,自己虽然跟你玄烨子联手了,但不意味着会受到你的控制,这一点,必须要记清记牢。
玄烨子到现在还明白秦烈的真正用心,不过没关系,通过这个举动,秦烈那不甘屈尊的心性已经在玄烨子的潜意识里扎了根,他现在不明白没关系,只要到了关键的时刻,玄烨子每一个举动都会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身上多思虑几分。
和比自己实力高强的高手共事,无异是与虎谋皮,这一点,秦烈看的一清二楚。
收了内丹,秦烈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指着那幽深的洞口说道:“道兄,凌仙霁月草还没有找到,外面的人,还等着我们呢!”
玄烨子脸色忽青忽白,显然气的不轻,可是他还要保持平易近人的态度,道:“没错,想必过了这么久,闻天震他们也差不多找到盗草之人了,咱们出去瞧瞧。”
秦烈没言语,率先走进洞口……
当两个人从冷泉寒潭浮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夜空中的上弦月皎洁迷人,数不清的星斗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夜风清凉,却不似日间那般寒冷,二人下意识的看了看寒潭四周,被冰霜覆盖的青草,渐渐恢复了生机。
一元寒气是晶琥冰螈在修炼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大妖一死,冷泉寒潭中的潭水凉气自然疾速锐减,没过多久,变成了一口普普通通的幽潭。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自西方亮起,妖魅而明亮,同时伴有一个惨叫声若有若无的传了过来。
这叫声似乎撕心裂肺,但由于离着较远,听的并不真切,而且很快便消失于夜风之中。
“出事了?”
秦烈和玄烨子目光交错,腾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半个时辰之后,秦烈和玄烨子离开了遂远城地界,沿路向西来到一片深山之中。
暗夜下的山脉犹如一条纵横万里的黑腹鳞蛇匍匐在天地之间,深邃而幽远、大气磅礴,远山林影幽幽,一眼望不到尽头,冷风吹过,伴有沙沙之声起伏激荡,给人一种宁静致远之感。
玄烨子早年云游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云州,对当地的地貌比较了解,看着眼前茫茫大山,玄烨子心中的不快被幽远的环境取代了,沉声道:“这是卧龙山,云州十大山脉之一,怎么追到这了?”
遂远城有多大?
跟卧龙山根本没法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