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翩翩公子站在窗前遥遥抱拳对沐随风说道:“沐二爷,得罪了,这宝鼎,在下誓在必得,请勿见怪。”
沐随风笑容可掬道:“原来是寥公子,既然此鼎是廖公子心爱之物,沐某便不夺人所爱了。”沐随风说着,竟是坐了下去。
大厅里的修士交头接耳,不少人对那姓廖的公子指指点点,大声赞叹。
房中,秦一川唏嘘一叹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廖杨,此人近年来在上元古城风头最劲,一手炼丹术神乎其技,城中传闻,此人的炼丹术已经与严老不相上下了。”
“他就是城北新晋流派孙千的心腹,盛传的妙丹公子廖扬?”
道出此人身份,秦烈也是眼前一亮,孙千他到是不陌生,记得前阵子刚刚加入黑市联盟的时候,薛元杰便提到过城北新晋的霸主,就是孙千,此人带着一帮外来的修士与城东霸主黄韬打的头破血流,最终占据了城北,与三城霸主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只是这廖扬,秦烈到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从沐随风的态度来看,他居然把太阳鼎就这样让给廖扬,想来沐府对城北也有招揽结交的嫌疑。
果不其然,沐随风的退出,让廖扬独占了鳌头,这价格出到六千五就没再涨过,其实也好理解,连大名鼎鼎的沐府都不想跟廖扬争抢太阳鼎了,别人还怎么好意思,又怎么够资格?
秦德听到此处,用着讥弄的语气对秦烈说道:“姓烈的,你不是想要太阳鼎吗?牛皮吹的响,有本事出价啊。”
他笃定了秦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这话就是想看秦烈的笑话。
只是可惜,秦德想看秦烈的笑话是注定看不到了。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秦德,也不多说,正好听到楼下张之桐连喊了两声,道:“六千五百块灵石,还有没有出价的了,机不可失啊。”这般话语他喊了两次,再有一次,就一锤定音。
就在这时,秦烈冲着旁边的侍女玉儿点了下头道:“出价,六千六……”
玉儿微笑欠身,小蛮腰摆动着走到窗口,用着铜铃般的嗓音喊道:“地字十九号房,出价六千六百块灵石。”
“哗!”
虽然仅仅加了一百块灵石,但大厅中仍旧掀起了罕见的热潮。
“谁出价?居然敢跟廖扬抢宝物,地字十九号房是哪个世家?”
此时的房间内外,皆是一片沸腾的景象,房间中秦德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秦烈,在他心里,秦烈只不过是严寿的徒弟,就算严寿炼丹本领高强捞金能力无人可比,总不会把灵石送给秦烈乱花吧。
正当秦德错愕的时候,天字七号房那边出价声再度响起:“七千……”
“哗!”
满场哗动,不少人望着天字七号房暗暗咋舌,一千一千的加,这廖扬也太财大气粗了。
可是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地字十九号房的玉儿又一次举了号牌:“七千一……”
“又来?”
“八千……”
“八千一……”
“九千……”
“九千一……”
竞价大战拉开帷幕,两个房间喊价的越来越快,而令人好笑的是,无论廖扬那边出多少灵石,秦烈就只加一百块,不多也不少。
秦一绝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秦烈,几乎快不认得他了。
严寿的徒弟出手都这么阔绰,难道天下间的炼丹士都富可敌国吗?
“一万……”
片刻之后,一个洪亮的声音取代了之前出价侍女的声音,显然廖扬已经发火了。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