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物,我亥州崔德元盟主当仁不让!”
唯一没说话的只有西州这边,孙都统也想自吹自擂,却被南凡生拦住,不让他讲话。
三位太守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这可是一个大好时机,如果谁当了统帅,平乱成功,天子的赏赐自然不少,说不准还能高升一级,回帝都当个九卿之类的官员,三公就不要想了。
别看这些太守讲到回帝都时不屑一顾,那是你回去之后没前途,只能当人下人,如果入了天子的法眼,平步青云,谁不想回去?
相比帝都,亥州祠州这些地方就是山沟,就算当了山大王又如何,自欺欺人罢了。
说白了,太守都是被下放的官员,在帝都不招人待见,被流放到偏远地区任你自生自灭。
有人不死心,励精求治,努力把地盘治理好,做出成绩,寻求调回帝都的机会。
而有人被下放以后,直接心如死灰断掉上进的念头,当个土皇帝也挺乐和,就出现了州与州之间的差别。
再加上整个太渊帝国抑制科技发展,尤其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导弹核弹、人工智能、卫星之类,绝对不准,除了皇室,谁搞灭谁九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科技上不去,生活水平有极限,到了顶点就要退,盛极而衰,社会退化,明明有高楼大厦,却是长袍马褂。
眼看三人吵到不可开交,南凡生无奈,只得运转功力喊了一声“诸位听我说!”
声响如雷,把桌子上的茶杯震得“呅呅”响,水如波浪往外溢,让场面安静下来。
“吵架不是办法,大家公开较技就好了嘛,谁赢谁来当统帅,何必吵来吵去伤和气!”
南凡生上一秒还如猛兽一般欲噬人,下一秒就变得如沐春风,有雷霆雨露之威,一怒一善,谁敢不从!
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但大家互相打量了半天,在场的武林盟主除了南凡生,其他三家都不在,身后跟着的都是盟主弟子,要么就是各州特战营的顶尖战力。
“不要瞪眼,我年龄大了,自持辈分不会对小辈动手,我这边有弟子两名,特战营成员五人,你们看怎么个比法?”南凡生占据话语权的主动地位,直接喧宾夺主,仿佛他是主家一般,你们都在我的地盘上,要听我主持。
各家向后扫了一眼,焉州太守肯定没意见,在他的地盘上,就属他的人马最多。
亥州太守这面比较单薄,竟然只带四个人就敢来,而且有两个年轻人,真是自信十足,不过其中两位形似双胞胎的老人,南凡生竟然认识,和他是同辈人,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祠州这边也不差,一共十人,七老三小,防卫森严,就算在太守府也不放松,占据要害位置,尽足了保镖的职责。
这样看下来,能动手的只有小辈,让张武和李鹤压力大增。
因为其他三方的年轻人没有易与之辈,甚至还有化境高手,更有人背负大刀,练刀术的,你赤手空拳怎么和人家打?
房间内不宜动手,众人来到演武场,各据一方。
大家都是同盟,打生打死实在不好,毕竟要一起共事,那就只能退一步,较技见长短。
眼见众人不肯下场,身为地主的焉州太守向身后一位年轻人讲道:“尚帆,你起开个头,不要弱了你师傅的威风!”
别看这个尚帆是年轻人,礼数却很好,出场之后先对南凡生鞠躬,然后对亥州那对双胞胎老人再行礼。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在长辈面前献丑,规矩要尽到,不能让别人说你没大没小,讲你没有武德,弱了师傅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