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换过的衣服,但手铐脚铐那么明显,谁是瞎子看不到?这也太过分了!权煜皇要是想离开的话,他随时都能够离开。用得着这么羞辱人的还要戴上手铐脚铐么?”
郝亦花轻轻叹了口气儿,“杜检官,你就不要再抱怨了。本部……这么做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并无不妥。如果本部想要趁机羞辱权五爷的话,法子太多了。”
杜冰狠狠的啐了一口,一肚子的邪火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和发泄。
“心里最难受的人,一定是夫人。我们心里不管再不舒服,也要好好的隐藏起来。不能让夫人再来照顾我们的心情。”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么?至少把那碍眼的手铐脚铐给权煜皇取掉吧!”
“杜检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权五爷自愿带上的玩意儿,我有什么能耐可以取掉?”郝亦花苦笑连连,“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吧,还记得刚才来找我的人么?”
杜冰脑袋一点,“说到这事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那人不是来找茬的?是来找你的?权煜皇的人?”
“差不多可以这么形容。”郝亦花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他说:“我一开始也以为对方是来碍事儿的,可对方说话客客气气,我也不能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跟对方去房间单独聊了之后我有一种感觉……这一切,仿佛都在权五爷的计划之中。他被本部收监候审,明显是他自愿的。但权五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倒是觉得,情况没有我们一开始想象的那么艰难,不必太担心了。权五爷人在监狱里,却还有能力粉碎陆昱川的暗杀,足以说明现在的局势,根本就没有脱离权五爷的掌控。”
“哈!?”杜冰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那个首领,还记得么?他是权五爷的人。就算那天你跟夫人没有——”郝亦花话头猛地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看到蹲在地上的安宁站了起来,正优雅的向本部的人走去,他连忙追了上去。
“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来送客,看来我真的很不受本部的欢迎呢。”安宁笑靥如花,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儿上,哪里看的出来一点点的弱势?分明充满了自信和强大。
当然了,狂妄的倨傲,也是浑然天成。
“权夫人,华老板请您过去吃顿午饭。”
“告诉华老板,午饭今天就不吃了,以后多的是时间吃。”安宁淡淡的拒绝了,一点都不给华老板面子,“改日,我亲自下厨请华老板吃顿饭。”
郝亦花小跑了过来,也笑吟吟的说道,“那么,就不劳烦各位远送了,留步就好。”
“权夫人,华老板是有事要跟您谈。”对方压低了声音说道。
安宁当然晓得华老板不可能是要请她吃顿饭,当然是要跟她谈事情了。至于华老板要跟她谈些什么,她也能猜得到。想来,华老板能主动找她,就说明华老板已经跟本部商议出了一个底线。
既然如此,那她就要让本部再给她把底线向后挪一挪了!
她当然不会怀疑华老板会帮她的心,可问题是……她现在才是手里握着筹码的人,价格,她说了才算。华老板帮她谈妥的价格,她不认。
“那就辛苦你去跟华老板说一声儿,在别人的地盘,我不喜欢谈事情。如果要跟我谈事情的话,请华老板来九处跟我谈。来九处的路,华老板认得吧?”
“这……”对方有点被架在半空中了。
恐怕就是华老板都没有想到,他的邀约,安宁居然都会毫不留情的拒绝。
“那就劳烦你,也辛苦华老板了。”安宁浅浅一笑,勾了勾手指,“郝助理,咱们走。”
郝亦花当然不能跟着安宁就这么走掉了,他落在了后边,笑吟吟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们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