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饶有兴趣的看着权煜灏那张激动的脸庞,笑了,“没事儿,我不着急。”
于是安宁便起身,跟汪华晟到了没什么客人的逃生通道的门口。杜冰一早就把约会的地点告诉她了,她也自然告诉给权煜灏了。权煜灏今天早晨虽然没有按时回来,但他却打了个一通电话,告诉她,如果汪华晟来了,就带着汪华晟去逃生通道的门口。
杜冰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安宁跟汪华晟,浅浅的笑了,“你要杀人了。”
权煜皇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脸的牲畜无害,“杜检官,我知道你是检察官。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呀。我只是威胁要杀了汪华晟,我可没有动手。瞧,我不是就坐在你的对面吗?”
杜冰勾了勾嘴角,“整个咖啡厅都有监控,尤其是安宁现在站的地方,一共有四个监控摄像头对着她。如果汪华晟死了,监控可以证明安宁的清白。而你,你就坐在我的对面,你更是可以利用我为你作证。但我十分好奇,你到底准备用什么方法杀了离你有十几米远的人呢?”
权煜灏忍不住为杜冰鼓掌,“难怪权五都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果然很厉害。杜检官眼毒啊!当然,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能不能先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了汪华晟?”
“你自己亲口说的,我还用猜么?”杜冰笑着反问。
“杜检官,这样就没意思了。我都打算把我的暗杀计划告诉给你这个检察官了,你怎么能对我还有所隐瞒呢?”
杜冰修建的圆滑的指甲,轻轻的在桌面儿上滑过,“很简单。从你一进咖啡厅起,你就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听安宁刚才说,你在特战旅?”
“没错儿。摸着良心跟你说,我是特战旅最出色的特战兵。”
“是了,你身为特战兵,习惯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很正常。但你时不时的就会去留意大门的方向,以及C23号桌。我猜,跟汪华晟一起走进来的坐在了C23号桌的客人,应该就是昨天跟你一起喝酒的特战旅的战友吧?”
只听到这里,权煜灏就佩服的五体投地,“杜检官,你这个观察力,不去九处,真的可惜了。”
“免了,我志不在此。”杜冰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一次,“要去C23号桌,必须要经过我们这个桌子。那两个看起来是一对情侣的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味道?”权煜灏立刻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胳肢窝,“什么味道?”
“洗不去的酒气,混杂着洗发水的味道。你总不可能告诉我,那一对看似是情侣的人,跟你这么巧合,用了同一款洗发水吧?”杜冰一脸不在乎,好像她推论的这些,不过就是小儿科,“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昨晚是在一起的。你又说了,你昨晚是跟战友一起喝酒。所以,他们只能是你的战友,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情侣。哦,不过这两个人,的确是情侣没错儿。”
“我操!”权煜灏忍不住骂了一声儿,“这你他妈都看的出来?!怎么看出来的!”
“真正的情侣之间会有很多小动作。这是伪装不出来的。”杜冰笑了笑,“你瞧,他们两个人相处的十分自然,举止没有过分的亲昵,但明显是十分熟悉的。这种熟悉,战友可做不到,只能是耳鬓厮磨的情人。”
“杜检官,我真是服了,真的,服了。心服口服。”权煜灏拱了拱手,甘拜下风。
“不过我能推断出这些,也是因为那位陆部长提前给了我一些警告。有了他的暗示,再加上这些,我才能推断出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杀了汪董事长么?”
权煜灏嘿嘿一笑,“杜检官,你再怎么聪明,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是怎么杀了汪华晟的。我就算告诉你了,你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