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毒蛇了吗?毒蛇怎么会死呢?那小少爷现在去抓捕的人,又是谁呢?还有……明九爷怎么可能是毒蛇呢?他可是明氏集团的掌舵人!他怎么可能是国际头号间谍毒蛇啊!他他他……他没必要去当间谍的呀!他出身名门望族,又有明氏集团这个庞大的造钱机器,他干嘛要去当间谍!他他没理由的啊!”
她说的话,已经语无伦次了。
“明淮九是毒蛇,他身边的刘大管家绝对不会干净。明淮九死了,刘大管家却跑了。老六去围捕的人,就是刘大管家。姓刘的瘸腿老东西跟在明淮九身边将近三十年,毒蛇干的什么事,姓刘的都一清二楚。抓住了姓刘的,等同于是抓住了毒蛇。”
安宁胡乱的晃了晃脑袋,“可……明九爷怎么可能会是毒蛇呢!”
这个消息,比她师父参与到了二十多年前陷害权家的阴谋当中,更让她不可置信!这让她怎么相信啊!
“如果明淮九不是毒蛇,他在明家的夺权中就活不下来。只有当了毒蛇,明淮九才能杀了他的竞争对手,拿到明氏集团。而明氏集团,又是为毒蛇掩护身份的最好面具。”权煜皇语气平静,不沾染一丝情绪,“明淮九在国外疗养了长达十几年的时间,这十几年他的履历就是一片空白,谁也不知道这十几年的时间他干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如果说明淮九在国外疗养的期间,与间谍组织勾搭在一起,这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的几个节点,权煜皇一点,安宁就通透。
她虽然震惊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可她的脑袋却依然好用,运转正常。
“明淮九他……他在国外疗养的期间,成为了间谍组织的人。间谍组织帮他扫清了明家内部的竞争者,也就是明淮九的哥哥们。明淮九顺利的继承了明氏集团,而成为毒蛇,潜入京城替间谍组织办事儿,就是明淮九对间谍组织的回报,对么?”
“明淮九回京城之前,毒蛇就已经在京城暗中活动。跟五爷也交手过许多次,五爷甚至还有一次差点就抓住了毒蛇。那次毒蛇虽然侥幸逃脱,可也受了重伤。从那次之后,毒蛇就销声匿迹了好几年的时间。这条毒蛇,与明淮九不是一个人。”顿了顿,权煜皇说出了一个目前连陆越川都不知道的真相,“差点被五爷抓住的那条毒蛇,是明淮九的义父。毒蛇这个名号,也是明淮九从他义父的手中继承来的。当毒蛇重新再在京城暗中活动的时候,这时候才是明淮九。”
毒蛇受伤蛰伏,再重新有所活动的时间点,与明淮九回到京城的时间点,一一对应。
“五爷派人在欧洲查验过了,明淮九最开始是被明老爷子送到了斯德哥尔摩的疗养院,三年后,明淮九病情严重,又被送去了德国柏林的某生物制药公司下属的疗养院,在那里,明淮九一待就是十年的时间。这期间,明淮九就经常与某些身份不明的人来往过分密切。毒蛇所在间谍组织的大本营,就隐藏在柏林。五爷有情报人员在柏林暗中侦查。这消息,情报人员也上报回了九处。但——”
“但明淮九是个病秧子,谁都不知道他还能活几天。情报传回了九处,可九处并未重视,对么?”
权煜皇咬了咬牙根,脸上的咬肌清晰可见,额头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他的沉默,也已经证明了安宁的话是正确的。
有关明淮九身份模糊的情报,早就传回到了九处,可九处并未重视,甚至都没有把这份情报上报给权煜皇或者是陆越川。
明淮九的身份才一直没有被揭穿,他平静又顺利的成为了间谍组织的人,后来又堂而皇之的回到了京城,连出场都是那样的万众瞩目。谁能想得到,明氏集团的病秧子小少爷,居然会是间谍组织的核心成员呢?这件事情,就是放在现在,安宁都是难以置信的。更何况是在这之前的其他人。
“九处早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