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又是三路之中最弱的一路,就算被伊籍说动进攻董卓,也起不了多大威胁。所有人都清楚,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来硬扛西凉大军了。大堂中,苏哲看着手里,那道关于曹嵩被杀的情报,年轻的脸上流转着深深的狐疑。他自然记得,历史上曹操的父亲,确实是被陶谦所杀,曹操也因此几次入侵徐州报仇,杀的徐州血流成河。但他也记得,这个事件发生的时间,应该还要晚一点才对,怎么这么巧,偏偏在他最需要曹操相助的时候,突然间意外的提前发生。“莫非,是我的出现,改变了历史进程?还是这其中,另有蹊跷不成?”苏哲合上了情报,思绪飞转,暗暗猜测。“报——”一声大叫声,打断了苏哲的思绪。一名亲兵飞奔而入,拱手道:“禀主公,洛阳方面传来急报,董贼已率六万铁骑出大谷关,正向我鲁阳城大举来袭。”大堂中,众人神色震动,无不为之微微变色。皇甫嵩叹道:“苏车骑,看来你的两路援手已经泡汤,董贼大举来攻,咱们跟西凉铁骑的正面交锋,已是无法避免的了。”“六万西凉铁骑,不容易对付啊。”李严喃喃慨叹,语气中显示着忌惮。苏哲却不屑一笑,淡淡道:“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不就是六万西凉铁骑么,再难的时候咱们就挨过去了,你们要相信,这一次,我一定还能带你们闯过这一关。”众人精神稍稍振作。“苏车骑,莫非有什么妙计?”皇甫嵩问道。“没什么妙计,就一个字——熬!”苏哲轻描淡写道。熬?皇甫嵩神色疑惑,未能领会他言下之意。苏哲便道:“我的细作已经把董贼的底牌摸清楚了,他虽然实力强大,但粮草却只能支撑最多三个月,我们只要坚守鲁阳,拒不出战,熬到他粮尽,任他再强,也得不战而退。”皇甫嵩听罢,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那董贼在关中一味奢华享乐,纵容部下抢掠百姓,把关中破坏的经济衰落,产粮锐减,粮草就是董贼的软肋。”皇甫嵩也赞同苏哲的坚守之策,当下苏哲便下令,近两万将士坚守鲁阳,坐等董卓来攻。..两万将士,鼓起精神,星夜加固城防。大批的粮草,也从后方,源源不断的运往前线,为一场持久鏖战做准备。……三天后。苏哲正在城东巡守视城防,斥侯忽然来报,言是城北方向,出现了敌骑踪迹,正在向着鲁阳城飞奔而来。苏哲当即直奔北门,坐镇指挥。鸣锣声警声,响彻城头,数以千计的士卒,迅速被调往北门,甘宁,李严,皇甫嵩等诸将,也齐聚城头。五千精锐将士,列阵于北门,严阵以待。苏哲凝目向北望去,只见北向的大道上,尘雾滚滚,遮天蔽日,一副铁骑来袭之势。很快,西凉的战旗的飞扬在尘雾中,一骑骑全副武装的骑兵,从尘雾中脱出,如虎狼般奔袭而至。片刻间,一千余名西凉骑兵,便气势汹汹的杀至城前。城头,苏军将士们,都稍稍的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奶奶的,我还以为董贼大军杀到了,原来只有一千多人马而已,害老子白紧张了半天。”不远处响起了胡车儿骂骂咧咧的声音,他高举起的铁锤,也砰的放回在了地上。苏哲不动声色,继续观察敌情。那一千敌骑,打着“张”字旗,苏哲依稀记得,西凉军中,姓张的大将并不多,有名的也就张济。看这情形,统领这支兵马之将,应该就是张济了。就在他思索之时,那一千敌骑,竟突然间加速,向着北门狂奔而来。“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们还想凭一千人就攻城不成?西凉人也太嚣张了!”甘宁剑眉一凝,面露怒色。苏哲却淡淡道:“西凉人应该没那么愚蠢,叫大家都镇定,莫要乱了分寸。”号令传下,将士们神经再度紧绷起来,弓弩手弯弓搭箭,瞄准了汹汹而来的敌骑。苏哲又岂会忌惮区区一千敌骑,他们敢攻城,就射他们个片甲不留。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转眼间,敌骑眼看就要冲近一箭之地的范围,弓弩手们指尖眼看着就要松开。突然间,那面“张”字大旗骤然转身,引领着一千敌骑突然变向,贴着城前百步之地,飞驰而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