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子是一定要‘交’的。我也知道老太爷、太夫人和亲家母都是实诚厚道的人,断然不会收我的租子,可这账目算的清也到底没有坏处,我本还想算了租子再额外给银子的,可料想王爷不会收那一年不足百两的租金,是以才直接拿这些来放在姚老太爷这里。”
秦槐远说罢站起身来,笑着道:“今日姚老太爷一路辛苦,我也就不多叨扰了。宜姐儿如今有了身孕,小‘女’儿家不懂事,若有什么冒犯之处您说教她不肯听话的,只管来告诉我,我回头好好教训她。”
银子也给了,秦家也不欠王府的,何况秦家的‘女’儿又是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这里头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借住的人来欺负这一家的‘女’主人。
秦家人借住‘交’了租子,姚家人‘交’了吗?
以后若再有什么不满,只管冲他说,别去为难一个孕‘妇’!
秦槐远拱了拱手,也不等姚成谷和姚氏说话,就转身出‘门’去了。
姚成谷看着桌上那三张一千两的银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姚氏则是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道:“爹,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养出的‘女’儿不守‘妇’道,怎么还好意思理直气壮来兴师问罪!”
“人家可没兴师问罪。到底是朝堂上打滚多年的人,他说过一句过分的话吗?”姚成谷坐回原位,脸‘色’‘阴’沉的将银票拿了起来,粗糙的指头弹了弹,“这件事不好做。我们明面上再与秦家丫头出什么冲突,怕是闹大了,大福要怪咱们的。得想个办法,不动声‘色’的将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