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又太过澄澈,实在是看不出真假。
黄药师没有问徐哲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反而换了个问题,道:“那最近针对《九阴真经》出手的血衣童子,你知道多少?”
徐哲的脸上浮现怒色,道:“那人我当然知道!前些日子,徒儿还差点碰上了他一次,那是一幽深小巷,徒儿恰巧经过那里,虽没有直接碰上那血衣童子,但却遇见了他所伤之人,那手骨碎裂的模样实在是……”同为练武之人,自然明白手骨碎裂的后果,徐哲的眼中浮现几分不忍与薄怒,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再也说不下去。
黄药师久久未语。
徐哲奇怪道:“师父?”
黄药师平淡道:“无事,几日后,你可想与为师一同上山?你虽然不能直接参与论剑,但只是在旁边看看,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徐哲的脸上浮现喜色,看起来就是要张口答应,却紧接着又微微咬唇住了嘴。
他偷偷摸摸看了眼黄药师,欲言又止道:“我是有点想去,毕竟是天下高手的打斗,我肯定心中好奇,只是我担心其他人不让,毕竟师父你们必定有一番苦战,还不知道会持续几日,若到时他们以为,师父你带上我,就是为了等他人精疲力竭时我再从旁……那、那不就坏了师父你的名声了……”
黄药师却是不理睬这一套的,只是又问了一遍:“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徐哲挣扎了半响,抱拳垂眸道:“徒儿便不去了!哲儿会好好呆在山下,等师父得经凯旋!”
黄药师双眼中精光一闪,轻眯扫向徐哲。
徐哲的手心泛起冷汗。
黄药师终于道:“那便随你吧。”
徐哲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黄药师接着道:“过来,为师考校一番你这几个月是否有所懈怠。”
闻言,徐哲接着苦起了脸,哀求道:“师父,你看看你几日后就要去论剑较量了,你现在考量我是不是……”
见徐哲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黄药师终于还是叹了声气,露出了自见到徐哲以来的第一个微笑,道:“你是说,为师考量你,还会多费功夫不成?”
徐哲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是啦!师父你天下无敌!考校一下我!还不是跟逗小猫似的!
徐小哲不开心了,打起来格外卖力。
然而最终也只是浑身大汗淋漓又酸痛不已的,仅得到黄药师一句轻飘飘的“并未退步”的评价。
一日后,又有一人将巨石弄了个粉碎,这人名为欧阳锋。
再过一日,又有一巨石破碎,碎石之人名为段智兴。
又过一日,华山论剑起。
徐哲站在山脚,遥望山头,只见至高处仿佛能直通天庭,雾气缭绕氤氲,有若云台。
原著中曾写,第一次华山论剑,五人在华山山顶争斗七日七夜,才以王重阳取胜为终。
七日七夜这点,徐哲倒是记得清楚。
他几日前说,他要等黄药师下山。
然而,在黄药师上山的第二日,徐哲便离开了华山。
而在华山的山顶,却不仅仅只有五个人。
来到华山山顶的,总计六人。
互通姓名后,洪七公道:“你这西域来的,作何还带着一个人来?”
欧阳锋冷哼道:“这是我侄儿欧阳晚,并不参与此次论剑,带他来,也不过是让这小辈长长见识罢了。”
叶枫晚对《九阴真经》兴趣不大,他能在华山碰上欧阳锋还纯属巧合,要知道现在的二少恨不得自己一个人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