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两银子,这一次买宅子全都用了。
那是他本打算给玉娘置办嫁妆的银子,可现在……他还要反过来用玉娘的银子,他这个做父亲的……真是没脸啊。
把夏世明送出去后,夏梓晗就去了曾氏的院子,不久,卓氏和褚景琪就来了。
卓氏的脸色有些不好,进门给曾氏请晚安,就一脸委屈的道,“我一大早就想来看干娘,谁知西院那边又开始作上了。”
她一皮股在曾氏下首坐下,眼眶就红了。
丫鬟们上完茶点,就被眼尖心灵的苏妈妈给遣退下去了。
卓氏也对褚景琪和夏梓晗二人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去后花园玩,我和干娘说说话。”
就把二人打发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苏妈妈侍候在侧,曾氏这才问道,“褚二又闹出什么事了?”
卓氏眼泪就吧啦吧啦往下掉,满肚子的委屈,“干娘,我……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连脸上这两块皮都不要了。”
“分了家,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今日一大早就闹到东院去了,说是不想分家了,要合伙一起过,干娘,你说,这像话吗?”
曾氏眉宇就拧到了一块儿,“这事是谁闹起来的,是你婆母,还是褚二?”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那褚浩宇的性子,十成十随了褚老夫人,正经本身没有,耍无赖耍泼不要脸起来却一套一套的。
卓氏脸阴沉,“是郁氏,她昨儿个回家了。”顿了顿,又道,“马宝去打听了,说郁氏这一阵子在郁郡王府也闹的厉害。”
“好像是因二王府举办的赏菊宴而起。”
这几年,二王府办的赏菊宴,褚竟琇都有参加,可今年分家了,褚浩宇一家成了褚家的分支,就失去了参加的资格。
褚竟琇姐妹俩没收到请帖,让本打算重新在贵女圈子中站起来的褚竟琇失去了一次好机会,郁氏就闹腾着要郁郡老王妃带褚竟琇一起去。
郁郡老王妃则担心褚竟琇的臭名声,会影响到丹华县主,就没同意。
昨日,郁氏趁郁郡老王妃去了二王府后,带着两个闺女就回了褚家西院。
今日一早,郁氏和褚浩宇就闹腾着要和东院合伙一起住,说是不分家了。
“我家老太爷都气病了。”卓氏道,“我来的时候,我那婆母正张罗着要把西院和东院中间那一堵院墙拆了,还要把两家的库房合了,我拦着不让,婆母就骂我不孝,还说要休了我,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家子极品。”
分家这么久,分给二房的东西早就被褚浩宇用光卖光的差不多了,现在却又要合伙过,这不是跟强盗一样的行径么?
她就是性子再好,也快被那一家子气死了。
“我拦不住,老爷子又气病了,我就躲了出来,任她们闹腾去。”
“哎,人家兄弟姐妹都互相帮衬着保家平安,让家族更加兴旺,老二一家子倒好,专门拖后腿,还巴不得我长房一家三口死的快。”
“我那婆母更是心狠,恨不得天天折腾我们一顿,让我们生不如死,她就痛快。”
“她心里藏着恨呢,恨我家老爷子心里只有我婆婆,当年要不是她使了腌臜手段爬上我家老爷子的床,她能嫁进安国公府?”
“她倒好,恨了几十年,作了几十年,还不知道消停,难道要把安国公府折腾没了,她才高兴?”
卓氏气愤愤的发牢骚。
碰上这么一家子极品,卓氏确实气的不轻,上头还有一个极品婆母压着,她还不能违背婆母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