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家,可是你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她不化妆,不逛街,不用贵重的奢侈品,给你交学费,拿钱补贴客栈,你去果园兼职,工资都是你姐补贴的,你身上的衣服、化妆品和首饰都是你姐买的,你用着她的钱,问她为什么不去死,焦书媛,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亏心吗?”
焦书媛的脸色变得惨白,像是李应升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的侮辱,眼睛里都是愤怒的火光,她尖声道:“那是她欠我的,欠我们全家的!凭什么她能去大城市吃喝享受,我们就要在这个山沟沟里过苦日子,回头来还要搞得我们全家不得安宁?我妈死了,我哥也死了,我爸东躲西藏的,都是因为她,你问我亏不亏心?你还不如问她心不心虚!焦书音,你为什么不去死!?”
焦书音看着她扭曲怨恨的面孔,半晌后,轻声道:“我不能死,我死了,你怎么办?”
焦书媛轻怔,随即屈辱地大声道:“我不稀罕!”
然后她哭着就跑了出去,还差点被凸起的地砖绊倒,正好寒露和宜令从门口经过,宜令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他的手上并没有戴手套,刚扶住焦书媛的手臂时就猛地一震,像是触电一样把手松开了,正好焦书媛也很反感地大力推了他一把,没留意到他抓了又放开的动作,没两下就跑远了。
只有靠得近的寒露注意到了,扶住险些被推得摔倒的宜令,不解地问:“怎么了?”宜令不像是洁癖或者不绅士任由焦书媛摔倒的人。
宜令的脸色有些发白,“没什么……”
他本来只是想趁机“听”一下焦书媛的思维,但是在听到那充满恶意和怨恨的“焦书音,我要杀了你”的心声时,他的大脑还是被这种侵略性的情感震得发麻。
真可怕,亲人之间的反目成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