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尚家的权势,尚龙就算不及李欣明,也应该比王雨等官二代要强上很多,可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尚龙一不愿意经商,二不愿意从政,一心就扑在了复兴扛把子的事业上,整天带着十多个小混混,混迹于酒吧会所,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在外人看来,尚龙甚至连陈伟博都比不上。
只是所有人都看在尚彪的面子上,处处给这位尚大少爷行方便。
这一晚,尚龙打完了电话,又把接待周一笑的事情交给了尚彪的助理,再一次带了一群人跑到了一个著名的舞厅。
舞厅,本该是跟着上个世纪一起落伍的东西,可这个舞厅,却依旧在中海开的红红火火,吸引了不少白领一族沉迷其中。
这个舞厅引用了川蜀著名的洞洞舞,一群年轻男女肆意的在舞池里扭动,放浪形骸,如果运气好,还能钓个帅哥或辣妹。
尚龙是这里的常客了,用他的话说,这个场子是他尚龙罩的。
这里的老板,也认可尚龙的说法,毕竟谁不愿意跟尚家扯上一点关系?
自从尚龙宣布这里是他的地盘后,连那群隔三差五就来检查的片警都少了很多。
晚上十点多钟,正是舞厅最热闹的时候,尚龙躺在他的专属沙发上,像是巡查领地的狮子一般扫视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能让他找到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和虚荣感。
“龙少,您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一名长相清纯的美女像是水蛇似的盘在尚龙身上,娇滴滴的问道:“人家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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