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的电脑桌面后,无语的一头黑线。
恰时,一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来,青年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网页关掉,打开了另一个办公软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看的薛晨竖起了大拇指。
目光从青年的身上移开后,薛晨又练习了几次,两种能力的结合使用就渐渐的醇熟了,几乎是一瞬间就可以完成的。
慢慢地,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感到自己的眼睛也变得干涩起来,隐隐的有些胀痛,就立刻就停下了练习,闭上了眼睛后才舒服了一些。
“呼,看来,两种能力的结合使用会对我的眼睛产生很大的负担,不能够长时间的维持。”
薛晨心里这般想到。休息了一会儿后,他睁开了眼睛,低下头看着手里紧握的古玉,眼底闪过凝重的深思。
古玉再一次给他的眼睛带来变化,进化出了更加强大的能力,同样,心底一直存在的一个担忧也越来越强烈。
这块古玉明确的说起来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撞了一下他的青年在逃脱一群人的追击的时候悄然塞给他的。
他总是会想到,如果那个青年某一天突然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朝他讨要古玉,那时,他该如何抉择?默默的思考了许久,心里依旧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结不不科酷孙学所冷情战恨
……
宁君山虽然已经八十岁,在几年前就退居了二线,但依旧牢牢的掌控着宁氏集团这艘巨舰,每天,宁君山都会在自己的书房内处理一些集团的事务,确保这艘巨舰在顺利的航行,没有触礁的危险。
听到敲门声,宁君山说了一声进。
宁杰雄推门走进了书房,说道:“爸,星河实业已经完成了对富士拍卖的撤资,我了解到,星河实业损失了大概三千万,富士拍卖香江总公司损失更大也和您预料的一样,打算撤掉云州分公司。”
宁君山微微的点了下头,沉吟一阵,蓦然开口道:“杰雄,你去和富士拍卖总公司取得联系,想办法以最低的价格将云州分公司买下来。”
“嗯?”宁杰雄面露惊讶。
宁君山靠着椅子,目光里流露出睿智的光彩:“也许一些人看到就连富士拍卖这样的国际大公司想要在云州开设分公司都失败了,定然会认为云州不适合开设拍卖公司,会望而却步,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和他们想的恰恰相反!”
“据我所知,富士拍卖分公司的失败是因为操作的失误,让一件不该出现在压轴的拍品上了拍卖台,而出现问题后,后续的公关也太急功近利,不择手段,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不是这个问题,上一次的秋拍会可以预见,是成功的!”
“富士拍卖云州分公司已经开拓出了市场,如今退出,云州省的拍卖行业再一次的处于空白,正是适合进场的时候,而买下富士拍卖的分公司,可以省掉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可以节约大笔的资金,降低风险。”
宁杰雄听着自己父亲的分析,也越来越感觉的确是一个好的机会,但想了想后,有些顾虑的说道:“如果我们全盘接受了富士拍卖分公司,那么日后万一有爆料出来,只怕会有不小的负面影响。”
“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这就需要一个人了,就是让富士拍卖分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且让星河实业无奈撤资的那个人。”宁君山说道。
宁杰雄眼神一动:“那个薛晨?”
“不错!可以说,如今海城市古玩圈内的人没有不知晓这个年轻人的,这个年轻人在整个云州省也打下了不小的名气,尤其是这一次在省电视台的节目上出现后,让很多人都知道了富士拍卖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