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讨起来。
“你这个老杂毛,真是害人不浅!亏我们还敬你是大师,狗屁的大师!”
“还骗我们说什么真的有鬼,我看你们两个就是贪财的恶鬼,完全不顾他人的安全和性命!”
“为了钱你也是什么坏事都做!没有那个金刚钻就没揽瓷器活!还风水协会的理事,我呸!”
一个愤怒的装修工人的一口痰直接吐在了钟大宽的胸口上。
钟大宽低头看着胸口上的那口青痰,气的脸都紫了,目眦欲裂,嘴唇哆哆嗦嗦,更是杀人的心都有,可是看到周围几十个情绪激动的装修工人,没敢说话,唯恐自己被揍。
黄启德更是吓的一缩头,脸色发白,往钟大宽身后躲。
赵经理脸色铁青的上前,忿然的看着钟大宽:“姓钟的,亏我那么信任你,真是瞎了我的眼,把钱拿出来!”
钟大宽面色阴翳,仿佛盖着这一层厚厚的铅云,眯着的眼睛透着屈辱,伸手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了张经理的手上。
将银行卡归还了之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黄启德紧随其后。
这时薛晨却又出声叫住了两人:“钟大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钟大宽回过身,神情看起来颇为狰狞的望着薛晨:“你别欺人太甚,还想怎样?”
薛晨根本不在乎钟大宽眼神中隐含的威胁,噙着冷笑说道:“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亲自承诺的,如果我化解了这座楼的风水问题,你就将风水协会理事这个职位让给我的,难道想食言?”
“你!”
见到薛晨竟然还记得这件事,还当众再次提了出来,目光泛起了凶光,恶狠狠的怒视了回去,“你想要风水协会理事这个头衔?好,我可以送给你,但只怕你没有那个胆子接,也借不住。”
“呵呵,难道这个头衔还带刺不成?”薛晨目光讥诮的问道。
不是他不给留情面,而是这个钟大师实在是可恶之极!从第一次见面,这个钟大师就让他十分的反感了,仗着自己是所谓风水协会的理事,对于他很敬佩的柳袁明完全不放在眼里,而且言语间满是鄙夷和侮辱!而且明知自己没有几分本事,还自视甚高,不愿意和其他人合作。
今日更是搞了一个所谓的开法坛驱小鬼,可结果呢,害的一帮装修工人胆战心惊,更是有一个装修工人受到惊吓跌落下来磕坏了脑袋,幸好没有出人命。
这种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他人性命的人渣,伪大师,他没有必要给留一份情面,需要做的就是踩在脚底下,在捻上几下!
钟大宽眼睛眯着,死死的盯着让自己出了丑受了前所未侮辱的薛晨,阴沉沉的说道:“既然你想要拿走风水协会理事这个头衔,可以!不过头衔不是我送给你,你就能拿走的,至少要在协会走一个流程!”
“哦,走流程,要收费吗?”薛晨轻笑一声,语气玩味的问道。
“不收费!”钟大宽寒着一张老脸。
“那就好,那就找个时辰走一走流程?风水协会理事,这个头衔听起来还不错,日后我也能拿出去唬唬人。”薛晨啧啧有声的说道。
周围的装修工都哄笑一声。
听到薛晨含沙射影的嘲讽自己,钟大宽脸一黑,气的肺子都快炸了,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么大的侮辱!
“你想要理事头衔,那就这个星期日到金爵大酒店八楼来找我好了!只要你有胆子来!”
最后恶狠狠的看了薛晨一眼,钟大宽板着脸扭头大步的走到了那辆商务车旁和黄启德一起上了车。
不多时,王东也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