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解释!”赵经理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恭敬。
钟大宽和黄启德看到面前二人语气咄咄,眼神都有些心虚的闪躲,面色也有有些尴尬和一丝慌张。
但姜还是老的辣,钟大宽临危不乱,眉头一锁,掐指一算,脸色陡变,说道:“不妙,我知道缘由了,原来这楼有怀孕的妇人意外去世,我只算到了婴儿化鬼,却没料到那妇人也怨气不散,刚刚我们两人灭掉小鬼,女鬼动怒,随意才会……”
“啪啪。”
这时一旁传来掌声,四人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是薛晨在鼓掌。
“钟大师不亏是大师,果然厉害!是不是再开法坛把女鬼也灭了?如果再出事,可以说女鬼的丈夫也找上来,然后是老公公,老婆婆?小叔子、小舅子?七大姑、八大姨,最后把这宿舍楼非搞成鬼窝。”
薛晨的一番话透着讥诮和嘲弄,让钟大宽老脸一黑,透着无限的羞恼和震怒。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还想不想加入协会了,嗯?”钟大宽厉声喝道。
“呸,你们那狗屁协会如果都是你们两个这种货色,请我加入,我都懒得进,嫌污染我的眼睛!”薛晨鄙夷的扫了一眼这两个真本事一分没有,就会装腔作势,唬人钱财的老杂毛。
这一番话可把钟大宽和黄启德给气坏了,鼻子都气歪了,黄启德指着薛晨,愤然道:“你敢这么说我们风水协会,你完了!”
“我完了?我看是你们完了!今天这事你们不说清楚,就别想走!”薛晨冷眼看着两人。
“对,甭想走,想走也成,把买金箔的钱还回来。”王东双手叉腰,附和一声。
钟大宽恨恨的扫了一眼薛晨和王东,扭头对赵经理和王天海说道:“二位请放心,我身为风水协会的理事,难道还信不过,我一定能把这座楼的问题彻底的解决的,不过需要回去在准备一下……”
“解决,怎么解决?你能解决的了吗!”薛晨斜视了一眼,质问道。
钟大宽脸一沉:“我解决不了,难道他能?”伸手指的方向正是一旁始终没有言语过的柳袁明。
“我们不能,那还有谁能?”黄启德用鼻腔哼了一声。
柳袁明面色一黯,刚要开口承认自己暂时也没有看出这座楼的风水问题,更解决不了。
但薛晨抢先一步说道:“别说是柳先生,就是我都找出这座楼的风水问题了!”
“你?”
钟大宽惊咦一声。
同时,周围的几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老薛,你没开玩笑吧。”王东小声问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我怎么会随便开玩笑?”薛晨回道。
“薛晨,你看出这座楼风水上的毛病了?”王天海上上下下的看了薛晨几眼,脸上也写满了不相信。
“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气,你竟然说找出了这座楼的风水问题。”钟大宽突然嗤笑起来,挑着眼皮质问道,“如果你看出来了,那还找我们干什么,直接自己解决就是了,哼,真是让人可笑,黄口小儿,信口开河,不知天高地厚!”
“不错,钟理事言之有理,你说你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真是笑话,无凭无据,谁会相信你?”黄启德嘲弄道。
两人看到薛晨主动跳出来,还自称看出了此楼的风水问题,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更是极尽所能的攻讦,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顺便给自己洗白。
薛晨微微的垂着眼帘,瞥了这两个老杂毛假大师一眼:“不信?那我就让你们信好了,你们开法坛,请天师,但到头来终究是一个笑话罢了!但如果我出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