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能力起了一个名字。
“既然能力是治愈伤口,那就叫回春好了。”
有成语云妙手回春,而且他大学时玩过一个游戏,里面有一个治愈回血的技能,就叫做回春,十分的贴切。
经过实验,他心里也有了数,回春的能力是有一个极限的,治愈这样一条四五厘米长的伤口已经达到了一个点,这个点他勉强能够忍耐,如果继续使用回春,可能就会引起更大的不良反应。
在心里将回春技能有了大概的掌握后,他看着刚刚实验时流在地板上的血,起身拿起菜刀打算送回厨房去,再去洗手间拿拖布清理一下。
咔嚓,咔嚓。
门锁转动了几下,门开了一道靓丽的倩影走了进来。
宁萱萱开门后看到薛晨正站在客厅,吓了一跳,用素手拍了拍耸立的胸口,说道:“薛晨,你没去上班啊?”
“哦,萱姐啊,我有点事,就没去上班。”薛晨回了一句,又问道:“你来干什么?”
宁萱萱眸子微微的波澜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白了一眼,娇哼道:“我虽然把房子租给你了,但这是我的房产,自然要偶尔过来看一看。”
说完,迈着一双长腿,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同时也发现了地板上的血,她刚要诧异的问血哪来的,一抬头,又看到薛晨手上的菜刀,刀刃上还沾着血,紧张的问道:“薛晨,你拿着菜刀干什么?还有地板上的血哪来的?”
“呃……”薛晨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刀,又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血,张了张嘴,但一时间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见到薛晨沉默不语,宁萱萱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到近前,疾呼道:“薛晨,你是不是感到工作压力太大,自残来的?”
说话的同时,紧张的用一双柔荑在薛晨的身上乱摸起来,先是胳膊,又是胸口,想都没想的就要往下面摸。
薛晨一手捂住了裤裆,脸庞发红,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萱姐,你别摸了,你想多了,我没自残,真的没自残。”
宁萱萱看着薛晨的动作,脸颊迅速的泛起了酡红,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缓了一口气后,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血是哪来的?”
薛晨一个头两个大,脑袋彻底的短路了,完全找不到一个说的通的理由,而宁萱萱双手叉腰,目光紧盯着,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那个血是……”
就在薛晨自己还在冥思苦想,想着一个合理解释时,宁萱萱反倒伸手捂住了粉润的小口,脸颊也迅速的涨红,痴痴的小声说道:“薛晨,你该不会是自己给自己那个吧?”
“自己给自己哪个?”薛晨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呗。”宁萱萱贝齿咬着下唇,眼波瞟了一眼薛晨的下面。
薛晨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惊的一跳:“萱姐,你该不会认为我自己给自己阉了吧?我又不是神经病!”
宁萱萱跺了跺脚,面颊潮红的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啊?”薛晨一摊手,问道,他算是彻底的被搞懵逼了。
“就是那个意思啊,和你说的差不多,但不是全切掉。”小声的说完这句话,宁萱萱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刹那间,一道天雷劈在了薛晨的脑袋上,他瞬间惊醒明白了,宁萱萱竟然是怀疑他自己动手给自己的“小弟弟”的切除外衣。
“用菜刀,自己给自己切……”
苍天啊,大地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