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挑,捡了又捡,最后把那块玉放在了随身的荷包里面。
今天可也是巧儿了。
陆鲲脸上的怒气被那块玉一砸,瞬间被砸了一个稀巴烂,再想绷起来,自己都坚持不来了,不由得哂然一笑,拉起修竹赔不是,口中说道:“鲲儿年轻,不知事,望修竹姑娘不要见怪。”说着,也不松她的袖子,长揖在地。
修竹被拉得难受,刚动了一动,只听得袖子“刺啦”一声,再看已经拉开了细长的一道口子。
五月初五,已是初夏,这夏衫本来便薄,如此一来,修竹洁白如玉的胳膊便露出来一截儿。
陆鲲脸色绯红,把头转向一边儿,喝斥自己的两个小厮,“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扫红锄绿连忙背转身去,不看修竹的方向。
修竹抽回自己的袖子,恨恨地瞪了陆鲲一眼,心想,好在自己现在只有十一岁,说起来还小,若是再年长两岁,少不得损了闺誉。可是转而又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一个二等小丫鬟罢了,有什么闺誉可言?
如此也便释然了,只轻轻拉了拉袖子,不露着肉,将来反正她也不会是她,在意这些干什么?
陆鲲却是十分的不好意思,连连道歉,然后带着两个小厮,飞也似的逃了开去。等走出安国公府的大门儿,这才想起来他这次来安国公府想要干什么,自然是懊悔非常。等自己的两个小厮问起要去那里,他一咬牙,回了两个字,“回府。”
两个小厮都是惊疑非常,平常这样的日子,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不是那里热闹往那里钻?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太阳才刚刚升起,反而要回府猫着了?
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主子有令,也只得听着。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听到陆鲲小声的嘀咕,“梁上君子,哼,梁上君子也不是就我一个,那谁的荷花,也不知道从那里拿的……”
妙贤居里面坐在桌前提笔写字的修竹此时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也小声嘀咕道:“一想二骂三风寒,两个喷嚏,谁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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