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她是这里的死人,却没名字?”
“这原因就多了,”黑痣皂隶认真的说道:“好比说这个死人的籍贯,是在外地的,不过是旅居咱们本地,那其实他还得是原来的城隍爷管,在您这就是一个过客,要是没犯什么大事儿,当然不归您管了,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在咱们十里铺子犯事儿了,那您也得引一个通牒,送到他们原来的城隍那里,才能经管。”
好家伙,跟派出所的户籍制度差不离啊?
“那你就帮我打听打听,”我接着说道:“祖籍县城郊区的陆芜菁,现如今归哪个城隍庙管。”
黑痣皂隶答应了一声,我一寻思,又交给了他一些香火礼物,让他打听的时候便利点,黑痣皂隶是个行动派,带着礼物行色匆匆的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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