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鞋上的假发,实在忍不住滑稽,在门外放声大笑起来。
医务室内,本来头发就极度稀缺的郑长生,因为包扎伤口,又被剃了一块头发,地中海面积直线上升。取而代之的,是几条医用胶带黏住的一块纱布,看着十分滑稽可笑。
一个衣着名贵布料定制的校服,背着真皮书包的少年,虽然站得笔挺,但是视线黏在郑长生的秃头上,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少年的母亲,一个中年贵妇,脸上带着矜持而疏离的笑容,伸出手指头尖示意一下,开口道:
“您看,真是抱歉,因为等着我们,让您的头还受了一些伤。“
郑长生腰佝偻的好像一只虾米似的,脸上带着卑微讨好的笑容,探出手想要握一下手。
可是贵妇的手指尖只是在他手掌上轻轻一沾,就缩回一块,虚空晃了两下,胳膊上大玉镯子撞击到翡翠佛珠,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郑长生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绷不住,渐渐变得僵硬起来。
中年贵妇眼见不太好,开口笑着补救道:
“孩子他爸一直在家说,要论咱们市里面的好老师,原市一中的郑老师绝对要算上一个。现在一看,郑老师真是尽职尽责,我回去一定多向他提两嘴。不过,孩子入学的事情,还请您多费心一些。”
郑长生得了面子,脸上的笑容又真切起来,弯着腰笑着道:“哎,本质工作,本职工作!您放心,我一定给这孩子编进去一个好班级。”
白泽戴着棒球帽靠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子里面的众生相,自从经历了两次聊斋世界的洗礼,他感觉自己看待问题的角度变得成熟多了。
郑长生狠狠瞪了白泽一眼,把他推出门口,转头立马换了个人似地,欢送着中年贵妇。
那少年人脚步顿了一下,不屑地看了一眼医务室内所有人,吊儿郎当地跟上了自己的母亲。
郑长生脸色变得很差,背着手直起了腰板,看都没看白泽一眼,怒吼道;“给我过来!”
(ps:今日两更,改了一下有关国内的大纲设定,按照原来的很怕被和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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