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灵之士,竟然甘愿进我韩家为奴。究竟,他们是什么身份,又有何目的?而父亲,就真的不知晓吗?
刹那后,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又恢复了清明。
只见她转了转身,在高台处,姗姗而动——那虽然丰韵却不失灵巧的倩影,伴着飘逸的纱裙,如同一株妖艳的曼陀罗,在此处绽放。
“情缘阁……在十日后,将收七名弟子,分别拜入七位长老门下。这等好事,是多年不遇。我韩家,虽然同情缘阁颇有渊源,但是却并没有内定名额。十日后,我韩家将打开倾城西山禁地,为此次,情缘阁选拔人才之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众人一听,不禁大感意外。
“打开西山禁地?”
“那可是数十年,都不曾对外开放之地?”
“我这等老家伙,也从没有踏足过此地呢?”
“凭什么说开就开,让我们这些韩家族人,作何感想?”
“它情缘阁,凭什么就这样决定?”
……
韩冰和恋寒一听,脸上均浮现出了沉重的表情,眼神空洞。
此时,韩翠娥满脸焦急的看向了高台上的黑袍老者,而黑袍老者立刻警觉,微微点了点头。
只见他转身,看向了韩月娥,淡淡的说:“月娥,不知你所说的韩家人,是包括了家奴在内的所有人呢?还是只有直系血脉方可?”
韩月娥歪了歪头,眼中诧异,笑道:“二伯此话,问得可真是……让月娥大感吃惊。”
那话语中的轻蔑,使得黑袍老者心中冷哼:你个挨千刀的小辈,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故意弯酸挖苦我。就算是你父亲,也从不曾如此。
韩月娥看着韩征天脸上的复杂表情,笑了笑,说道:“二伯,只要是韩家之人,不管是血亲,还是奴仆,方可参加。更何况,修灵之事,讲的可是机缘,讲的是天意啊。就算是我韩家血亲,也并不代表……就有这样的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瞄了瞄台下的韩翠娥。
韩征天看着眼前这个傲慢的女子,心中堵得慌,满眼凌冽的瞪向了台下的韩翠娥。
韩翠娥见状,立刻低下了头,嘀咕着:“又不是我,不想去修灵,问题是我没有那灵根。你这老头,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又这样的看我,难道我想如此吗?这十多年,难道我做的努力,你都看不到。被那妖女随便说几句,又要发泄在我身上吗?谁才是你亲生的?”
韩征天收回了眸子,看向韩月娥,笑道:“月娥,那你说严清,算不算是我韩家的人?”
韩月娥微微一笑,回道:“二伯,严清当然算呀。你的亲外孙,我的亲侄子,怎么可能不是韩家人呢?原本啊……月娥还想,请你们通知严清,可是……又担心严家祖上那位……不同意。”
韩征天心中谩骂道:好一个狡猾的丫头,严家祖上那位,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听说有任何的音讯。这个节骨眼上,居然用那人当借口。韩月娥,别以为你现在如此嚣张,等你回了情缘阁,看我如何对付你老爹。大哥,你可别怪为弟的心狠手辣,韩家,还是得由二弟我,来接手方为上策。
他一边想着,一边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端坐正中的韩征和。
韩征和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仿若未闻,一直望着大厅中近千的人影,目光溃散。
韩月娥转过身,看向了已经白发白须的父亲,立刻面容呆滞:父亲,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我从不相信,你不是一个修灵之士。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隐忍,让你甘愿被几个只是凡人的叔伯,如此欺压?又为何韩家,偏偏就只有你这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