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管怎么说,穆凡都不肯能放过她。
女人似乎还是不肯死心,穆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只要我能安全离开这里,一定会给他解药。你若是还这幅模样,我就再给他吃十粒。”
女子瘫倒在地,抬起头问道:“你说话算话?”
“我丁松说话算话。”穆凡收拾好东西后,认真的说道。
女子也知道这名字八成是假的,但还是将名字记下了,任何线索她都不能放过。当穆凡发现她偷情的事时,她就已经打算杀掉穆凡了。
穆凡拉起女子,说道:“好好指路把,你别想活捉我或者阴我,我的实力不是你能对付的。”
女子闭口不言,这种话题不需要接,不信任从来都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的。她小心翼翼的走在后面,为穆凡指定前路。穆凡打头阵,排除危险,躲避暗哨。
如此没多时,掌门李烈的院子就出现在眼前。
穆凡反身一把抱住女人,一剑摸了她的脖子。他用手紧紧捂住女子单打口鼻,女子呜咽几声,就彻底失去了气息。
粘稠的鲜血弄湿了穆凡的手和衣服,他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女子的头低到胸前。
他深吸一口气,把女子纳入储物戒指。他的戒指还是第一次装入死人,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什么负罪感,只是对自己的变化有些惊讶。
他意念一动,衣服便将血迹完全清除了,除了手上的血迹依旧有些刺眼,好像他刚才根本没有杀人。
“或许是面对死亡的次数多了,不敢再放过任何威胁了吧。”他自嘲的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手帕,用力的擦拭起来。
他将手举到眼前,好像上面还带着血迹。他的手早已洗不净了,擦擦只是为了自我安慰一下罢了。
穆凡小心翼翼的潜入掌门的住所,他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或者反击的猛兽,密切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等他走遍了整个院子,结果什么都没发现时,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女人骗了他。
可是如果女人骗了他,引他到一个陷阱里,早该有人出手了。
他翻身借力上了房顶,躺在一根巨大的房梁上。从下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他默默的等待着时间流逝,等着猎物上钩。
一个半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穆凡躺在上面,精神高度集中。当一个紫衣男子突然从卧房走出来时,他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
无疑,紫衣男子就是虎啸派掌门王烈,他此时气定神闲,整个人神采奕奕。王烈看起来五六十岁模样,满脸的褶子和稀疏的胡须,极好辨认。
穆凡刚刚探查过卧房,那里什么人都没有,此时突然从卧房里走出来一个人。以穆凡目前的了解,有三种手段可能做到。一是这个王烈也是那种飘忽不定的鬼魂,二是王烈会使用遁术,三是这里有传送阵。
不管是那一种情况,都说明其中有问题。
穆凡等到王烈离开屋子,连忙御剑从房梁上下来。他悄悄进入王烈的卧房,然后又爬上卧房的房梁上,等待王烈自己解开卧房的秘密。
他在房梁上待了半个时辰,逐渐听到虎啸派开始乱了起来。他料想是有人发现了女子的失踪,或者有人发现了床下的小白脸。
没多久,屋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正是先前的气定神闲的王烈。不过是半个时辰,他就没了刚才的神采,慌乱和担忧爬满他的脸。
王烈东张西望,对周围充满警惕,他总觉得今夜很不对劲。他抬头向上方看了看,屋顶的房梁正是杀手暗探藏身的好地方。他施展轻功,踩着床弹到房梁上,发现什么都没有。
直到现在,他才放松警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