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祺还在家等我呢。”
素语无语可答,看着他走出,也默不做声的陪着走到门口,心中也是有些没来由的酸楚,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稍等片刻。。”
汪泉站住,不明白她急匆匆的跑回去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却见素语手里抱着一只鎏金木匣,走回来,面有些惭色,道:
“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都是些小玩意儿,阿祺不一定看的上,你们就将就着收下吧。”
汪泉推挡道:
“这个,你还是亲自给阿祺比较好吧”。
素语看他一眼,心道:原来阿祺竟是如此“教导有方”!
“唉,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零碎,你先带回去,如果阿祺不高兴,你再退回来就好”
说时,眼睛直视着汪泉,往日镇定自若的神色,不知怎么竟有些强撑的感觉。
汪泉不敢,也不忍直视素语的眼睛,思忖道:
既然是小玩意,不防先收下,回家让阿祺处理吧。
也就伸手接过,告辞,转过身走了几步,却又突然转过来,不料,竟一眼扫到素语正用袖子轻扫眼角。
汪泉心中似被被同样的酸楚填充,立在那里看着素语无可掩藏的伤心,到嘴的话也就有些难以出口:
“只等此间事了,我、我、我就要带着阿祺回老家了”
素语全身一震,但还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
“嗯,不错,不错,阿祺总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一语未尽,眼泪终于落下,于是笑着祝福: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汪泉看着素语哀伤的面容,心里一冲动,话就说出来:
“要不。。。”
素语抬头。。
汪泉终究还是有点胆怯,“要不”后面的话就没有勇气说出来。
素语起先看着他的神色,以为他会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料最后又失望了,也就又福了一福,自己倒先转身进去了。
汪泉又站立片刻,也自离去。
看到素语关上房门,依靠在那里的疲惫面容,孟婆走近前去,扶她道:
“何苦如此劳累自己!钱赚多少是个头呢?有个合适的人,也就清净过活去吧。”
素语颓然走到床边坐下,一阵疲惫袭来,斜倚在被子上,闭上了眼睛,孟婆飘到灯前遮暗了光。
......
......
人间,太子府邸。
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
锦儿无奈,只得脱下来跟她对掉。
颖郡主得意洋洋地穿戴好衣裳,怕守门的侍卫认出来,又往脸上抹了点灰,这才让把江儿叫过来,让他到门口侍卫那里打个掩护先。
江儿听到这里,也自无奈只得顺从,看着一脸委屈的心上人,咬咬牙就豁出去了。
颖郡主和江儿鬼鬼祟祟的从角门后面溜出王府,在离大门口不远的一颗大树下,找个地方让郡主躲在那里偷窥。然后自己冒充才从外面回来的样子,和守门的侍卫聊几句,便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了。
此时,虽然暮色已经有了些,但中午日头暴晒的热浪仍自浓重,马车和行人匆匆的脚步让很久未下过雨的、干燥的地面蒸腾起一股呛鼻的浊烟。
郡主依偎在树下,汗已经湿透了前后衣,无比难受,刚才出门时抹在脸上的灰,随着额头的汗水在她的脸上划着乱七八糟的竖杠,鼻孔里尽是腥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