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只能这么安慰老刀。
“也许吧。”老刀苦笑。
如果一切都是演戏,老刀就是舞台上唯一入戏太深的角色。
但数秒之后,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如果是别的东西,我可以给她,但是,这块血玉既不属于我,而且它还关系着你的安危……所以,阿吉,我一定会帮你找回血玉。”
“嗯。”
我应了一声,转眼便瞥见老刀这家伙在偷偷观察我的脸色,我没好气道:“老子是在想事情——谁他妈的跟你一样小鸡肚肠……再说,这件事也怨不得你,人家设计周密,一招‘借力打力’外加一招‘讲故事’,逐层破除了我们的防备心,这才一举成功。”
“真的不生我气?”
“要是生气能找回血玉的话,我可以试试。”
老刀叹了口气:“还真被你说对了,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天上怎么可能掉馅饼呢?”
“这是你自己的原话,我可没这么说。”
……
我们当然没有就这么离开这栋别墅,随即就进行了一番调查,房子里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就连“余薇”的私人物品都没有找到——看来这里并非她平时的据点。
之后,我们通过别墅里的佣仆,联系上了别墅的主人,对方告诉我们,这间别墅的使用权是由一间中介公司打理的,对于别墅中发生的事情,对方一无所知。
我们只好辗转联系上了那家房产中介,在表明了侦探的身份之后,中介的接待员这才拿出了租赁合同。
作为乙方的承租者,签名是“安丽思”,并且没有身份证等相关的证件复印件——但接待员表示,对方只是三天的短租,所以合同方面没有很严格执行。
也就是说,我们徒劳无功,几乎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但是,至少我们拥有一个很明确的信息——这个假‘余薇’,她对于血玉非常了解,甚至有可能熟悉程度还要超过我们。”
另外,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摸出手机,给沈棠之打了一个电话。
得知我的血玉失窃,沈棠之也颇为惊讶,但紧接着,在了解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她反倒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心想果然如此,开口问她:“这就是你所等待的‘契机’?”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在你的店里见面,我给你看一点东西,到时你就明白了。”
“什么东西?”
沈棠之已经挂断了电话。
“喂?喂!……”
我郁闷的收好了手机,向老刀抱怨道:“你有没有觉得,沈棠之失踪三个月回来之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哦,是吗?不过我最近忙于谈恋爱,就没怎么注意观察沈棠之的身材——怎么,又变大了?”
“我去你的大头鬼!你怎么这么猥琐,没事整天瞄人家胸部?还有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嗯?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具体?”
我终于泄气:“说正经的,我觉得她越来越喜欢卖关子了,明明可以将整件事直接告诉我,偏要等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海德那个大胡子学的坏毛病。”
老刀嗯啊了两声,也不知道是。
不过,我知道这个老小子,他现在看起来又恢复了满嘴跑火车的状态,像是走出了假“余薇”带给他的阴影,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将负面的情绪暂时隐藏了起来。
老刀这么做,是不想让我分心。
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