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逸咳嗽了几声,一张嘴,“哇”的吐出了大口水,其中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我们不是在教堂里吗?怎么忽然掉进水里了——呃——”
李逸话说到一半,又往外连续呕出了好几口水,他伸手往自己嘴里一扣,弄出来一只小龙虾。
“日你先人板板啊!”李逸气的甩手将龙虾丢往远处。
程城也过来了——爬着过来的:“我看这里,好像很眼熟……你们看看,是不是在洛川河边?而且你们看岸上……”
我们都朝着岸上看去,赫然发现,我们那两辆北汽勇士,竟然就停在河岸不远处!
还没的来得及惊愕,只听得老刀忽然伸手往河面一指,叫道:“河里还有人!”
果然,宽达四五十米的河道中,有两个人的身子正在奔流的河水中一沉一浮……从衣着上看,很像是刘海军和周鸥。
除了李逸,我们剩下的三人又再次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但我们最终只拖上岸两具尸体——刘海军和周鸥,两人早已经溺死多时了。
而当我们环顾四周时,更是赫然发现,不远处竟然就是一颗大榕树,大榕树底下一片长满了杂草的平地,更远处,是一座尽是废墟的荒村,荒村中央,耸立着一颗极高大的树木,但早已枯死,没有枝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我们竟然又回到了大槐树村!
我们从离开锦官城市开始,一路遇上的都是极为诡异难解的事件:公路上的灵车、诡异的大槐树村,以及最后的恐怖之地黑水镇……
然后,现在我们居然又从终点回到了中途?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这一切经历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我们已经有点分辨不清了。
但是,地上躺着的两具冰冷的尸体,却又在提醒着我们,这一切不只是一场噩梦那么简单,不管我们经历的是真实还是虚幻,既成的事实是,刘海军和周鸥两人,确实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另外,我的挎包也还在身上,里面静静躺着那一本血红色的《阴冥血籍》,这本书以它本身的存在,在冰冷地提示着我们,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并非完全是幻觉。
我们将刘海军和周鸥两人的尸体搬上车子,同时检查车子,发现一切完好。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却是车载电话响了。
我们这才想起,我们身上的手机
程城接起电话,停了几句,对我们道:“是唐泸洞区警务局的电话。”然后继续接听电话。
“嗯,嗯……”
“对……就是那个黑水镇……什么?”
……
“……好的,麻烦了。”
程城关闭了电话,脸色有点难看:“唐泸洞区警务局的人告诉我,他们联系了交管部门去查看唐泸洞到二郎桥一段的公路,但是,那一段路根本没有发生油罐车和公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而且,他们还说,那个黑水镇,现在应该是一座荒城。”
“荒城?什么意思?”老刀说话的声调都高了几分。
老刀有理由情绪激动。
唐泸洞到黑水镇的路,在过了二郎桥之后,便都是盘山公路了,既然当地的警务局和交管部门都前去查看了,那我们将那辆幽灵车完全当做是幻觉,倒也勉强能接收,可是,如果整个黑水镇都是一座荒城废墟……
难道说……我们几个人在黑水镇里经历,也是幻觉不成?
可刘海军和周鸥的两具尸体,还实实在在的在我们的车里躺着呢!
程城脸色也很难看,沉声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