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黎少,你可能不知道前些年,就是这个人逼死了我的父亲,并且说是我父亲害死了许光,并且在他死后夺走他的公司,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死,或许我到现在才明白,这就是他联合许言,来谋夺我们夏氏。”
“是吗?”黎修悯摸了摸下巴,夏思悦的话他是一点都不相信,但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与其他出手,倒不如让夏思悦出手,这女人虽说笨了些,但好歹是知己知彼,比他这样盲打要好得多。
“当然,我不敢欺骗黎少。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我想也是,那这样吧,我把他们的事交给你处理,你看如何?”
“交给我处理?黎少,你说真的吗?”夏思悦从地上爬上起来,激动得差点没有冲上去抱住黎修悯的大.腿,顿了顿,她回头望着正盯着她的任九,笑容显得十分的渗人,带着一丝阴森。
“这任九我会让人盯着,你现在只需要想想如何利用任九来对付许言,别说我没提醒你,许言也是你的仇人,想想你这一年以来所受的苦,可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黎修悯临走前这句话让夏思悦心底对许言的恨意倍增,她慢吞吞地走到任九面前,看见架着他的两人,胆子也不由得壮大几分,出手快速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巴掌,霎时,就听见啪啪地声音,夏思悦越打越疯狂,好似陷入了癫狂状态。
直到她感到手腕酸痛才放慢速度,然后转身背对着任九,心里好一阵痛快。她现在教训不了许言,难道还教训不了她的父亲?任九和许言想要隐藏他们的关系,那她就非要把他们的消息曝光,让大家都知道当年只不过是一场他们自导自演的骗局。
夏思悦从房间出来,直接去书房找黎修悯,而黎修悯此时却是在练书法,十分有闲情逸致。黎修悯若无其事地抬眸扫了眼突然闯进来的夏思悦,一边写字一边缓缓地开口道,“你来找我有事?”
“黎少,你可曾想过把任九的真实身份公开?”
“哦?暂时没想过。”
一听,夏思悦有些着急了,问道,“为什么?只要你公开任九的真实身份,必定会打乱许言的方寸,我了解她,她会为了任九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
“是吗?”黎修悯笑着问道。
夏思悦在来的路上已经准备了很多的话打算见了黎修悯的面说出来,以此来说服他赞同自己的决定,可现在她见到了黎修悯,却半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因为黎修悯的态度实在是令人太难以捉摸。
“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做,至于原因,我并不喜欢别人老是来问我做事的原因,知道吗?”黎修悯握着笔,不知不觉地在纸上下了一个然字,最后一点落下时,他脸色不由得大变,倏地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还不快滚?想我改变主意?”
闻言,夏思悦连忙离开书房,她刚才好像没有看错,那纸上写的是一个然字,她抱着疑惑回到房间里,转念一想,既然黎修悯已经同意曝光任九的真实身份,那明天江城的头条就热闹了。
东山别墅。
慕慕在医院醒了没多久就吵着闹着要回家,许言没辙只能由着她,把她带回家,好在家庭医生会一直留在别墅里待命。而其他三小只现在都无比沉默地坐在客厅里,大气也不敢喘。
本来平时只有陆正霆一个人板着脸,气压就已经很低了,现在倒好,还加上一个许言。许言在沙发上坐立难安,陆正霆一直在安排人四处寻找,肖助理说了几个他见过的人的特征,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思绪。
“陆正霆,爸……九叔在江城又没有什么仇家,就算有现在也没有能力对付,你说会不会绑匪?可这也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