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了,就不和你聊了,你只要记得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就行,别到时候又来跟我装失忆,那时候,我可不会认账了。”
章远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温婉最后小声地骂了一句,才挂断电话。
温婉斜眯眼眸,扫了眼一直出现在身后的影子,心下一紧张,莫不是遇见什么坏人了吧?她不由得加快步伐,朝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却不想身后的人突然走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拖着她就往人少的地方去。
温婉害怕极了。她来不及看抓住自己的到底是谁,她现在只想从他的手里挣脱,男人用力地拽着她,就算她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阻止,便张嘴准备大喊,结果就在她的话要出口的瞬间,男人说话了。
“婉婉,是我。”
就是这么一个让温婉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里,就算只是声音,她都能清楚明白的知道此时抓住自己的是谁。她身体僵硬,费恩斯也停了下来,两个人站在江边的护栏前,温婉低着头,也不挣扎,费恩斯也低着头,幽深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
温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做好如何来面对费恩斯的准备。被自己所熟悉的气味包围着,温婉竟觉得大脑有些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她看见自己的手还被他紧紧地握着,便咬着牙,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
“你,你恨我吗?”费恩斯问了一句让温婉永远都不想回答的问题。
温婉深深地吸口气,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抬起头来和费恩斯面对面的交谈,心中的爱意,恨意,痛苦,难过,全都一拥而上,她强忍着想问他为什么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说道,“小叔,你大庭广众之下问侄女恨不恨你?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温婉,回答我。”
“小叔,你可在这里跟我搞笑了,好不好?你突然这么严肃的问我这个问题,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你要我怎么回答你?恨你吗?那我应该恨你什么?不恨你吗?呵呵,小叔,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要不然我妈该担心了。”
温婉冷笑两声,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费恩斯倏地再次抓住她,不准她走,“那你爱我吗?”
“爱?小叔,你别跟我说笑了,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俩之间的身份了吗?在我们俩的这层关系之上说爱情,是不是已经违背了道德?还有,费恩斯,我告诉你,离我远点!除了小叔这层关系我摆脱不掉以外,其他的关系我都不想和你扯上。”
“温婉!”费恩斯大声地喊道她的名字,见她这么绝情,他的心里特别得不是滋味。
费莱站得远远的,只要看见有人要他满那边靠近,他就找各种奇葩的理由来拒绝那些人靠近。他站在树下,很忧伤地看着费恩斯那边的动静,如果早知道如此难以放下,又何必把当初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费莱为费恩斯的感情是忧愁的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几根,他在镜子看见白头发的时候,顿觉自己实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愁啊。
温婉双眸里放着冷冽的光芒,在微亮的路灯下却能让人清楚的看见,至少费恩斯现在就能很明确地看见她眼底的疏离,而这一幕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动了动嘴,半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费恩斯,你警告你,你现在立马马上给我松开!要不然我就大喊强.奸了!如果被人发现原来堂堂的费氏总裁居然对自己的侄女起了强.奸之心,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费恩斯,你别逼我!”温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冷冽的江风吹过来,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