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夜远可能根本支持不下来。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就连看起来对是低调的四皇自己都让自己在江南的人手动了起来,各方人手趁乱浑水摸鱼,就连对夜远直接动手刺杀的人都出来了。
更别说在衙门里、上班的路上、林家对夜远下毒的了,要不是夜远有空间撑着,林家早就可以给他办丧事了。
贾敏和林黛玉要不是夜远早有准备,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内院其他人更是直接被夜远禁足了。
今天是五月二十八日了,夜远白天在衙门中忙完之后,一到下衙的时辰,就直接回林家了。
在夜远会到林家之前,就已经让人提前通知贾敏她们了,说今天晚上自己会过去陪她们一起用晚膳。
等夜远来到贾敏住的主院,贾敏和林黛玉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夜远到了,贾敏连忙上前给他沏了一杯茶,说道:
“老爷,您回来了?晚膳厨房以及准备好了,就等着您了。”
夜远接过茶盏,喝了几口解解渴,点点头,说了声,“辛苦夫人了!”
林黛玉上前给夜远行了个礼,高兴的说道:
“爹爹,您这些日子是不是都把玉儿给忘了啊,玉儿已经好久都没能看见您了!”
“什么三少爷、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我们不是在说方林吗?”
甄应嘉也不和林如海兜圈子,说: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方林可是三皇子的人,难道林大人打算和三皇子过不去,倒是不知道林大人后面是有哪位皇子在给你撑腰了?”
虽然对方如今势大,但怎么说自己也是当今的人,夜远量他们怎么样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方自己,最多是动用一些阴私手段对付自己罢了。
要是自己今天敢答应甄应嘉的要求,投向三皇子,那才是真的退无可退了。
夜远听见这话,也沉了下脸,语气十分严肃的说:
“无凭无据的,甄大人就这样乱说可不大好,林某拿的是朝廷的俸禄,为皇上办事,什么时候就成为了你口中那种会辜负皇恩,做些结党私营的事情来?”
天丐
甄应嘉眼见这个林如海实在是不识时务,有他在江南这边盯着,让三皇子很多事情都不大方便。
“三皇子欣赏你是你的荣幸,林大人不担心自己,难道就不担心尊夫人和令爱了吗?”
夜远听到这里,重重的把手里端着的茶碗往桌上一放,用锐利的目光看着甄应嘉,说道:
“甄大人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三皇子的意思?你们这是想要威胁林某了?”
“林大人要是这么想也是可以的,若你实在是不想投靠三皇子的话,只要你以后对我们的行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您和您的家眷们自然是安全的。”
虽然甄应嘉十分想马上把这个林如海给搬倒,踢走这块碍眼的绊脚石,但想到那几个对三皇子虎视眈眈的皇子,还有当今在江南埋下的眼线。
万一要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三皇子的处境可就微妙了。
为了活着以及更好的活着,夜远又怎么会屈服于区区一个皇子的危险,夜远用十分坚决的语气,断然拒绝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林某作为天子门生,效忠的乃是当今圣上,对于方林一案,林某当然是会按我们朝廷的律例办事,只有你们在江南做的事情没有问题,林某当然不会过多干涉,
但要是违反了朝廷律例的事情,林某虽然不能对三皇子做什么,但一定会把他在江南做的事情,详细的禀明圣上,一切听凭圣上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