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鸢儿那首《纸鸢》乃是抄自梅沉雪之手,这画自然不属于鸢儿。”
既然不属于她,那她还打开做什么。
原来那首诗也是梅沉雪做的,两人阴差阳错连纠连不断,倒也是缘分使然。
想到昨日之事。
梅琳琅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有梅沉雪在,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沉雪昨日受了伤,现在可是好些了?”
“梅表哥伤的都是皮肉,医者说了,按时吃药多多静养,等三五日后去淤消肿就好。”
梅琳琅听得点点头,“这就好。”
想到梅沉雪,梅琳琅心下一动。
“你觉得你梅表哥如何?”
公孙鸢儿沉吟片刻,当然是啰嗦!固执!严谨!很凶!很害怕!
不过这面上却不能这么回答。
“梅表哥不通拳脚,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此举乃侠之大者,鸢儿很是倾佩。”
梅琳琅闻言笑笑,“那个设局之人哪,可是捉住了。”
“捉住了”
一提起这事,公孙鸢就忍不住眯着眼睛笑起来。
“母亲放心吧,父亲说了,他会为我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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