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侠士异常狠辣,只好抬手指指金夕手牵的红马,停留在银鞍上:
“官爷手下留情!”
金夕这才明白,手牵官驹一定是官府中人。
不过,随着心中一凛,在长安,当时百姓以为自己杀人,分明协助官兵指出藏身之地,难道婺州的百姓都惧怕官府不成?于是,再问:
“因何怕官差?”
中年男子惶恐地盯着金夕,不住摇头,那是打死也不敢说的意思,瞧准金夕松懈之机,一下子挣脱开来,像是逃犯般钻入人群。
金夕暗叹一声,即使官府有恙,也与自己无关,索性放弃再查,还是尽快寻到贞儿为上。
可是,热血总在流动。
眼帘之内,一个大户人家模样的人身着绫罗绸缎,不断摇晃着肥大的屁股在那里与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讨价还价,老汉手里牵着一位粗布衣裳的姑娘,眼睛里闪透着无奈和依依不舍。
是在买卖奴仆。
肥胖员外身后跟随着数名彪形大汉,各个虎视眈眈,吓得老汉唯唯诺诺。
“五两!”员外喝道。
老汉瞧一眼自己的妮子,胆怯地摇摇头,“就给小的十两吧,家内已经病得无法起床,只缺十两银子救命啊。”
一个随从立即骂道:“混账,我们郎爷给你银两是赏你,若是再不肯,我们可拿人了!”
金夕瞧瞧身边的官马,这马的价格也是五两银子,老汉用两匹马的银子换女儿,绝不属于高价,也许正是为救家中之急,可是瞧见那富主和手下耀武扬威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
不由分说出手掐住员外的后脖子,稍一用力,那猪般的员外嘶出杀猪般的声音。
众手下刚要发威,金夕又是一力。
“啊,啊,”员外嘶叫得更加惨烈,“饶命,饶命!”急忙挥手示意手下莫动。
金夕训令:“给人家银子!”
“给,给!”员外瞧不见身后的人,可是疼得冷汗狂流。
手下赶紧掏出十两,递给老汉。
老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断弯腰感谢,不知是感谢给钱的员外,还是后边那个凶神恶煞,怕惹来官司,立即将女儿推给员外,赶紧逃离原地。
金夕松手。
众手下将郎爷护在身后,同时上前奔向金夕,那气势要教训教训这个小生,刚冲几步,全都又停下,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员外。
“官爷,官爷!”
那员外也是看见金夕手中的马匹,立即转怒为敬,哈着腰低着头迎上来,连声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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