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安看什么都色彩斑斓一大片的“进阶后遗症”持续了好一段时间。这些天里,他干什么都不大适应,过得颇有些郁闷。
以前看灵植虽带着颜色,却并不那么亮眼,是不会遮盖住植物本身的模样的。现在放眼往山谷中一瞧,满眼都是明暗不一的光斑在跃动,简直要晃瞎眼。
每个人身上也带着颜色,莫奇是泛一点白光的金色,阿亮是明亮的土黄色,梁峰的土黄色就几近于无,梁冰的金白色只有小小一点,却非常明亮。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石伯,这位总是伛偻着腰笑得一脸和蔼、看起来没有丝毫攻击性的老人,身上呈现出大片的金白色,老远看过去就像一盏明亮的电灯泡。
熟人全变了个模样,不适应总是在所难免,更不确定自己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正常,总怕出什么岔子。但陶泽安知道自己这情况极特殊,根本不敢对人透半点口风,心里很有些忐忑。
好在石伯及时看出他状态有些不大对,知道他刚进阶境界未稳,灵气外溢,赶紧叮嘱他潜心打坐,收敛心神。陶泽安又入定了三次后,终于恢复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
心里头明白大约是一下子往空间种了太多灵植的锅,修为跟不上体内灵气增长的速度,两厢不匹配也会出现问题。这下愈发安分了好多,不敢随意动空间了。
有些东西虽好,却也不能贪多,得慢慢来。有些痛苦地看着面前的菜,陶泽安叹了口气,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个道理。
“怎么了小陶,胃口不好?”石伯关切地问。
明明都是这孩子爱吃的饭菜啊,怎么无精打采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别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还行,就是没感觉太饿。”陶泽安冲老人家笑笑。
事实上是石伯对自己弄出来的半灵植制品很感兴趣,什么菜里头都加一点,看在他眼里是亮亮的一片,卖相很有点可怖……不大下得去筷子。
梁峰看看他的模样,猜测:“陶子,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狼啊?放心吧,它好着呢,我昨天还喂过它来着!这些天你们还真赶巧了嘿,每次都是你入定了它就回来了,跑去出玩的时候你又醒了,愣是没见上一面。”
说到封钦,这还真是陶泽安郁闷的原因之一。
自己不过闭关十五日,再醒来时这小家伙竟然又浪了不少,这么些天了,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哦,那天一瞥之间看到的疑似小狗的生物除外。
但他时候在谷里走动过,看到其他修士养的各种妖兽,身上基本没有那么亮的光,市集上的幼兽更是微弱得紧——当然,鉴于妖兽强悍的天赋,比不少人类还是要明亮不少的——这么着一番看下来,又不由地怀疑是不是那天刚醒,被太阳光晃着了一下。
也就是说,这小家伙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着家了!
都说孩子大了不由爹娘,可这也太快了点吧?陶泽安老父亲般的玻璃心碎成了渣渣。
好在梁冰很贴心地安慰他:“当时你忽然要进阶,我们都吓了一跳,阿亮和莫奇更是有些急,小风好像是听懂了,守着你整整十五天没离开过半步!现在大概是看你没事了,这才跑出去玩一玩吧。”
“对啊对啊,幼崽总是比较好动的,这些天估计憋坏了。”梁峰连连点头。
陶泽安释然了一点,这才勉勉强强拿起筷子,偏着头尽量不看那奇奇怪怪的颜色,草草吃了一些东西。嗯,单纯尝味道还是不错的。
石伯和梁家兄弟眼见他不停地往窗外看,都在感叹:看来还是在担心小狼崽啊!
这小风也真是的,也太贪玩了。
另一边,不知道契约之事的糯米完全不能理解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