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了陈水汶。
看着周围的人,陈水汶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不过他猜想,殷非鱼他们应该也在往这边赶了,一转剑,也冲向了钟不过。
刀剑相交,一柔一刚,虽然陈水汶用的是剑,不过走的也是刚硬的剑路,抽剑劈水,劈不开就再劈,直到劈开为止。两人交手,基本上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只有劈与砍。
铁与铁向撞,时不时的会擦出点点火星,
陈水汶的剑只是普通的铁剑,花几两银子,随便那个铁匠铺都可买到,可是钟不过的刀却不同,明显是一把不错的好刀,
两人对拼几时招,陈水汶的剑上已经出现了多处缺口,而钟不过的刀面依然光滑,刀口依然锋利,
一招相对,两人同时退开,因为一直不停的对拼了几时招,双方都有些累了,陈水汶看着自己的剑,说道,看来要去换把剑了,不过不知道殷非鱼愿不愿意借钱给我、不会又让我在铁匠铺给老板打一个月的铁吧。
钟不过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他知道,陈水汶的剑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当他剑断之是,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
叫嚣道。你要是现在投降,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
陈水汶双手握剑,说道,打就打,哪里那么多废话。
钟不过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两人同时冲锋,刀剑相交,又对了几招。
陈水汶的剑明显已经快断了,刀上已经出现了多处的缺口,有些缺口甚至已经超过了剑宽的一半。
钟不过知道,陈水汶的剑已经不行了,又是一招力劈华山,向陈水汶劈去,陈水汶提剑去挡,剑终于扛不住,断了。陈水汶也被踢中胸口,向后飞去了。
钟不过的脚力很大,陈水汶胸口一阵绞痛,嘴角也流出了血。扶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站起身子,看着自己手中之剩下一半的剑,向着钟不过喊道,来啊,
就在钟不过准备冲过去解决陈水汶的时候,一把剑插在了陈水汶的面前,钟不过看着插在地上的剑,他认知那把剑,说道,难道。
这时从人群外面传来了殷非鱼的声音,没错,你的弟兄单不凡死了,现在就该轮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