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扯了一会以后,林住挂了电话。抱着自己发麻发痛的两条腿,不住的揉搓着药酒。林英已经去做晚饭了,没空给他擦药酒,林枫邦今日有事外出,也不在家。只有嘟嘟趴在林住脚边不时对他吐吐舌头。
林住郁闷的不行,这会就是给他一对拐杖他也不会走路,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英忙里忙外的,还好吃饭的时候只需要用手,吃的还是十分的愉快。说到底家里的饭菜就是比外面大饭店的菜好吃,不是厨艺的问题,而是那份韵味。
吃晚饭,陪着林妈聊了会天,林住就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间,至于他那辆摩托车被限定只能在村子里开,远了走路,或者坐驴车。林住心疼的啊,这不等于打入冷宫了吗?村子才这么大,进山只能走,下河只能靠船。这车算是废了。
林英出去后把门一关,林住坐了一会确认林英不会再进来,他就闪身进入空间内。想要明天起来能走路,靠自身的恢复是不现实的。脱了衣服林住整个人坐进药园的泉水里,瞬间就舒服的叫了起来。
十万毛孔全部舒张开来,就像是大夏天在大太阳底下喝了一大杯冰水。看着重新被栽种回地里的人参,林住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很想把鱼塘后面那个小山承包下来,在他的计划里,不但要有一个鱼塘。还要有一个果园,里面种满了各种水果,闲暇之际垂钓鱼塘,兴致来了就采花百果林。
可是包下山坡那是需要钱的,现在他的口袋里已经没剩下多少钱了。他的性子又比较认死理,卖东西的时候不愿意被人瞎报价,所以人参没卖出去,果林的计划看来是需要搁浅了。
泡在泉水里太舒服了,林住没多久就睡着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出了空间一看,已经五点半了。洗了个澡,刷牙洗脸,跳着桶林住就去挑水浇院子的菜。
回来的这些日子里林住都比较忙,家务活也没怎么帮忙,现在没什么事了,自然要开始帮忙干活。等到林英起来的时候,林住已经差不多浇了大半了。站在菜地边看了很久,林英默默的转身走开了。
儿子大了总有些秘密是不会对父母说的,只是这个儿子的秘密似乎非一般。从林住突然暴瘦,瘸着腿走不动却在半夜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里,早上又完好无缺的做着重活。这一切都说明她这个儿子变得神秘了,不过她却不会过问,再变也是自己的儿子。
吃过早饭,林住说了一声就去族长家,老族长已经不理事情了,哪怕上次村里分鱼大聚餐都没有出现,所以林住要去找的是代理族长林友清。族长家的大宅子在村东头,林住踩着晨雾慢悠悠的走去。
湿雾罩青山,花树不相见。早晨的林家村仿佛漂浮在天空之中,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这样的景色林住看了十几年,却一直没看够,特别是在外面经历了喧嚣以后,更加珍惜这样的生活。
“友清伯在家吗?”族长家的宅子很大,倒不是他搞了什么特权,而是他家的宅子连着他家的地,所以修房子的时候,他家修了一个比较大的前院。不过前院其实和菜园子没有差别。清晨特别安静,所以林住不大的声音传的比较远。不一会端着饭碗的林友清就走了出来了。
看到是林住他十分热情的拉着林住要他一块吃饭,林住推辞不过,盛了一碗粥就着林友清自己腌制的小菜,边吃边聊。
“友清伯,我之前在外面工作的地方,一些同事说国庆要来这边玩。可是人太多了,大概四十几个人,我家是住不下的。所以我想来问一下,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村子里谁家有多余的房子。不是白住,我的意思是一人一个晚上五十块,住谁家吃饭就在谁家解决。价钱嘛就由他们自己决定,毕竟菜色不一样。”
“这是好事啊!哪里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