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先出个价吧!”白晏拿过桌上的号码牌,“你估摸着,如果是真品的话,那个玉鸽的价格大概是多少?”
这个问题还真把景诗难住了。
这玉器的价格弹性实在太大了。首先,只是通过图片,很难确切地断定玉器的品质。其次,市场价和拍卖价之间往往会有很大的差距,她应该拿哪个当作出价的依据?
景诗再一想,如果真是高品质的汉代白玉,那戏院怎么可能大咧咧地拿到台上让众人出价?他们就不怕最后卖出个白菜价?这样一来,台上的白玉鸽就只能是中低档。
景诗略微思索片刻道:“先投个5万吧!”
“那可是汉代的啊!5万会不会太低了?景姐?”廖博提问道。
“不低了,”景诗看了眼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道:“那个玉估计价格最高不超过十万。”
“那万一有个愣头青呢?”白荷问。
景诗摸了摸下巴,“还真有这个可能。但是咱们只要拿到前五名就可以了,总不至于突然出现好几个愣头青吧!”
“那景姐准备投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廖博问。
景诗微微笑了笑,“左边的。”
一看景诗这模样,白晏就知道她是又想出了什么坏主意,“为什么投左边的?”
“因为左边的是假的。”
“假的你还投?”廖博诧异道。
“就是要投假的。”景诗笑得狡黠:“我们第一轮只是想得到上台近距离观察的机会,投真投假无所谓。而且,若是真有人懂玉,那正好可以避开。”
“耍小聪明,”白晏笑骂了一句,“这可不是拍卖会,你不能把这里的顾客都当成那些常在古玩市场上摸爬滚打的收藏家。”
“那出价多少合适?”景诗问。
“嗯,”白晏随意道:“投个5000吧!”
“啥?”廖博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5000?这一下子少了个零啊!表哥,你不是傻了吧?”
白晏瞥了他一眼,转头对景诗道:“就5000,投一把试试。”
“好,”景诗听话地在叫价器上输入了5000。
看到这一幕,廖博惊奇道:“景姐,你还真听表哥的啊?”
“为什么不呢?”景诗笑道:“我相信他。”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廖博败退。
白姝笑话他道:“堂哥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大惊小怪什么?你这么笨,看不懂太正常了。”
廖博:“……真是谢谢你提醒了。”
说实话,景诗虽然相信白晏,但是投了5000的价,心情也忐忑得很。
“好了,现在第一轮的投票已经结束。让我们看看第一轮出价结果。第一名是45号客人,出价为8888,第二名是……第三名17号客人出价5000,第四名……”
“中了!”景诗高兴地回头拍了拍白晏的肩,“行家啊!”
白晏笑了笑,“那是当然。”
“不过,景姐不说那东西值好几万吗?怎么出价还没上面那个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