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指细长、骨肉匀停,摇了摇头道:“这双手,一看就是有灵气的,笨不了。”
这话夸得景诗脸上臊得慌,她也觉得自己手不笨,但就是和小小的绣针过不去,也是奇了!
“要不要和我学习刺绣?”
文芮雅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景诗吓了一跳,“教,教我学刺绣?”
“是啊!”文芮雅笑着点点头。
景诗是她看过最有灵气的女孩儿,只一见面就心生好感。她一生收了十多个徒弟,虽然各个绣工精湛,但总是缺少一分灵气,这一点一直让她觉得遗憾。
“阿姨,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现在正跟在马大师身边学习玉器鉴定呢!这次只是来京都待几天而已。”景诗为难道。
她也知道能跟在文芮雅这样的苏绣艺术家身边学习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但在目前的阶段来说,刺绣对她的吸引远不如古玉。
这时,只听陶医生突然道:“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去和老马说。”
夫妻俩生活多年,陶医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一眼看出妻子是十分看中景诗,作为丈夫自然也要出把力。当然一切还得是建立在景诗的意愿上,他们也做不出强人所难的事。
景诗哭笑不得道:“文阿姨,我对刺绣一窍不通,也没您说的‘有灵气’,您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不值得。”
“年轻人,要有点冲劲儿!不试试哪知道行不行?”陶医生不赞同道。
“是啊!”陶谦也搭腔道:“我妈教出来的徒弟就没有差的,朽木都能给雕出花来!景诗,我不是说你是朽木的意思哈!千万别误会。”
景诗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心动,“要不就试一试?”
老妈一直想让自己学习刺绣,只是她总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不过,自上次在古文化街的交流会上见过的刺绣龙袍后,她还真升起了一丝对刺绣的兴趣。
“就是不知道老师能不能答应。”景诗有点心虚。
她才刚跟着马大师学了没几个月,又跑来学刺绣是不是有点儿太贪心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陶医生当即道:“我这就和老马商量去!”
没想到陶医生还是个急性子,景诗阻拦不及就见他转身去给马大师打电话去了。
文芮雅也高兴得很,拉着景诗就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作品,认认工具和材料。”
于是景诗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带到了文芮雅的工作间。
甫一进屋,文芮雅便带着景诗把房间里所有的刺绣作品介绍了一遍。有的是文芮雅早期的作品,能看出针法还有些稚嫩;有的是她成名的绣作,一针一线有如画笔,栩栩如生。这里的所有作品,正好记录了文芮雅学习刺绣的整个过程。
“刺绣入门难,入了门更难。现在很多刺绣技法已经遗失,想重现老祖宗的技艺谈何容易。”文芮雅叹了口气,道:“想把刺绣这门手艺传承下去,只靠我们这一辈不行,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景诗笑道:“文阿姨,你不用担心。像我妈妈开的工作室,这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好,很多年轻人都把刺绣当作一种时尚呢!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技艺不仅不会被遗失,还会越来越被大家认可。”
两个人正讨论着刺绣未来的发展前程,这时陶医生推开门道:“我和老马说了,他已经同意了!而且他过段时间也来京都,你就安心在这儿学刺绣吧!”
“老师也来?”景诗意外又惊喜,“老师怎么会来?”
“这个他倒是没说,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要在京都住一段时间。”陶医生笑呵呵道。
“有朋